易中海脸色惨白,冷汗顺著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没想到,林阳不仅看穿了他的心思,而且说得如此直白,一点情面都不留。
刘海中更是嚇得双腿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林阳直起身,眼神中透著一种统御全局的霸气。
“红星轧钢厂,是国家的工厂!不是你们用来要挟领导、捞取私利的筹码!国家有的是技术人才,缺了你们两个,轧钢厂的机器照样转!”
“你们以前是怎么欺负我哥的,这笔帐,我一笔一笔地给你们记著。別以为拿点破烟破酒就能收买我。我林阳,不缺你们这点东西!”
林阳指著门外,厉声喝道:“现在,拿著你们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別脏了我家的地!”
“滚!”
最后一声怒喝,林阳用上了丹田之气,震得易中海和刘海中耳膜嗡嗡作响。
两人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抓起桌上的东西,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逃出了林家。
看著两人狼狈的背影,林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终於被搬开了。
“阳子,你真厉害。”林凡看著自己这个气场强大的弟弟,满眼都是崇拜和自豪。
林阳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哥,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禽兽,就得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硬。你越退让,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林阳看了看手錶,对田雨说:“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做饭吧。哥今天肯定没吃好,咱们好好吃一顿。”
田雨笑著点点头:“好嘞。小李,你去把后备箱里那半扇猪肉搬过来。咱们今天吃顿好的!”
警卫员小李兴奋地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李扛著那半扇冒著血丝的鲜猪肉走了进来,“砰”的一声放在了案板上。
林凡看著那白花花的肥肉和红通通的瘦肉,咽了一口唾沫,但还是心疼地说:“阳子,这肉多金贵啊。咱们少切一点,切个半斤,炒个白菜就行了。剩下的用盐醃起来,能吃好几个月呢。”
林阳哈哈一笑,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哥,你弟弟我现在大小也是个首长,吃点肉算什么?今天咱们敞开了吃!”
就在林阳准备让小李动手切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哟!林首长,这可是上好的黑猪肉啊!这要是切坏了,可就糟蹋了好东西了!”
话音未落,何大清掀开门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十七八岁、长得有些憨厚的半大小子。这正是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院里人都叫他傻柱。
傻柱手里提著一个大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刀具和调料。
何大清一进屋,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林阳鞠了个躬,然后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猪肉,眼睛里直放光。
“林首长,我何大清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我这手艺,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排得上號的。谭家菜的传人,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何大清拍了拍胸脯,毛遂自荐道:“您这肉要是信得过我,今天这顿饭,我给您包了!保证让您和您大哥,吃得满嘴流油,把这十年的苦水全给衝下去!”
林阳看著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何大清是个什么货色。自私、算计,甚至后来还拋下一双儿女跟寡妇跑了。
但不可否认,何大清的厨艺確实是一绝。
而且,刚才在院子里,何大清好歹站出来替大哥说了两句公道话。不管他是出於什么目的,至少在这个时候,林阳不介意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