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也太小心眼了。
“所以,你现在就去监狱好好地反省反省。”林疏影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却冰冷如霜,“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你可以调戏的。还有,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让我进监狱?就凭你?”
张军怒极反笑,“你这种女人,就是脱光了,我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调戏?你想多了。那仅仅是一句提醒,提醒你如何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看来你是不懂了。”
“你……”林疏影的笑容僵在脸上,气得簌簌发抖。
她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这混蛋还敢嘴硬,还在说教,还在侮辱她。
她猛地转头,对警察说道:“赃物就在他的后备箱里!那个元青花大罐,还有那串孔克珠手串,都是他盗墓得来的!”
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转向张军,语气严肃但不失礼貌:“先生,请你打开后备箱,配合我们的检查。”
张军看了林疏影一眼,那目光中带著浓浓的嘲讽。
然后他打开了后备箱。
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大包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张军在下楼的时候,就留了一个心眼。
他假装把包裹放进后备箱,实际上是收进了龙珠空间。那串孔克珠手串也同样收了进去。
没想到,这个预防措施真的派上了用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疏影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探头往里看,又伸手在里面胡乱摸索了几下,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还在车里面!一定还有別的地方藏著!”
“先生,我们需要对您的车辆进行全面搜查,请您配合。”
“请便。”张军摊了摊手,一脸坦然。
两个警察打著手电筒,將车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座椅底下、手套箱、车门储物格、甚至备胎仓都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自然是连个元青花的影子都没看到。
“见鬼了!”
林疏影在一边看著,脸色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慌,又从惊慌变成了铁青。
她从蒋家別墅出来,就一直没走,报警后,就蹲在门外。她亲眼看到张军將一个大包放进了后备箱,怎么现在就凭空消失了呢?
“警察同志,”张军適时开口了,声音鏗鏘,“这女人在诬告我。今天我就是来蒋老这里做客,顺便写了幅书法、画了幅画,没做任何別的事。我没有任何文物,也没有任何宝物。”
他的目光转向林疏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是她——她身上有米芾手札,那是国宝级文物,是她从我这里碰瓷得来的。我要报案。我有人证。”
林疏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混蛋这么狠?
反过来想要告她?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怕是不知道我林家是干啥的吧?你想玩?我玩死你。”
她不是吹牛。
林家在中海的势力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有关係。
也有家族长辈当高官。
果然,那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对张军说的话採取了选择性忽略。
为首的警察把林疏影请到一边,低声说道:“林小姐,车里什么都没有。您確定情报准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