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诺耶忍不住看向温笙。
“他没事,他从门进来的。”
最后只有温笙跟著黎清晏见人,左相看到他,面带笑容夸了几句。
黎清晏的工作已经完成,盖上最后一个章和左相出去了。
屋里空下来。
桑诺耶刚要出去,忽然又来人。
“快將这书柜搬走,这是贤王殿下的。”
宋祈年和桑诺耶有些相看两厌,但被迫独处,甚至还经歷了被一起搬走的事。
两人最后被搬过去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好是秋南星和唐世子那一屋。
外间来了人,他们躲到了屏风和杂物后,等人走了又继续。
那声音和动静,让本来想出来的宋祈年和桑诺耶都默了:“……”
桑诺耶透过缝隙,好奇看了两眼,恍然大悟后,面露嫌弃。
宋祈年却闭著眼,甚至捂住耳朵。
桑诺耶后知后觉闭眼,但闭得迟了,等去捂耳朵也迟了一步,他好死不死地听到了那所谓野兽般吼声。
桑诺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种无法诉说的噁心从升起。
等秋南星他们结束走了之后,他立刻推开书柜门要离开。
鼻子太灵,他觉得这里全是脏的味道,空气也是脏的。
甚至宋祈年身上那套內侍服,都因为和秋南星同款无法直视了。
宋祈年察觉到桑诺耶的目光,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咬牙切齿:“桑侧君,你…不乾净了。”
“什么?”
桑诺耶奇怪回头。
“你看了別的女人。”
“这叫不乾净了?”他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又没多看仔细看。
那些男人描述得好像很美好的事情,结果他只看到了怪异和噁心。
他甚至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宋祈年其实也说得对,他眼睛確实脏了。
不,不止眼睛,脑子也脏了。
“我会去洗眼睛的。”脑子他也得想办法洗一洗。
因黎清晏而起的探索欲和热情,因为他们都消退了很多。
宋祈年:“……洗洗有用的话,何来贞洁一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桑侧君居然不知道,还一直看。”
“看了別的女人,被別的女人看了碰了,都属脏了,作为男人,最重要的是自爱,是贞洁。”
“如果不乾净了,没资格侍奉殿下这样的天之骄女,更没资格碰殿下,这事我想应该告知殿下。”
宋祈年可不是告状,而是这件事黎清晏有知情权。
桑诺耶看著宋祈年嘴角的笑意:討厌的傢伙。
他开口:“可我早就是殿下的了。”
宋祈年皱眉:“嗯?”
“我们之前便血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桑诺耶看宋祈年表情忽然僵住,有些懵的模样,好心解释:
“她碰过我,我也看过她。”
看的时候他其实没太在意,但確实是看过的。
桑诺耶想,没看清的,大不了之后再补上。
他丟下这句话走了,留下僵硬的宋祈年。
什么叫看过,碰过?什么叫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们……他们难道……
宋祈年的脸,一点点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