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敲打(1 / 2)南鸢北枳首页

钱嬷嬷到了翠华庭,如实将许南鸢的话对许文津说了一遍,许文津感到很是惊诧,他没想到一向“不着调”的大女儿竟能说出这番话来,他思考了下也觉得此法可行,便按照许南鸢提议的那样安排人去执行了,另外还叫人密切注意姚家动向。

事情还真叫许南鸢给说准了,定阳侯夫人第二天一早便开始四处散播谣言,哭诉将军府大公子蛮横无理、仗势欺人,狠心将她儿子打成重伤,她上门讨说法还被暴力轰走,连带着她还把许南鸢也给损了一遍,说她如何私德有亏,品行不端,就差把骚浪淫贱几个字贴在她身上了。

索幸这些个世家夫人也都知道定阳侯夫人是个什么德行,也就只是听听当作笑谈,可虽说是笑谈却也耐不住说的人多了,产生影响也就大了。

有个名唤蔡永涛的监察御史得知了此事后,略做了下调查,便书写奏折将此事捅到了当今圣上面前。

他在奏折中痛斥许文津教子无方,纵子行凶,惹下祸患还想着姑息养奸,并引经据典论述了一大串不治他的罪可能导致什么样后果的理由。

这个蔡永涛正是上次与章老夫人孙子定亲的蔡家小姐的父亲,此人能力学识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唯有一点却是谁也比不上的,就是什么事都喜欢上纲上线大做文章。

当今圣上也就是萧北枳的嫡亲哥哥萧景成深知蔡永涛的尿性,只要不涉及党争或死人事件,他其实并不想参与两个臣子之间的矛盾,可蔡永涛却是个没眼识的,三番五次上奏弹劾,非要他对此事做出论断不可。

在萧景成看来,蔡永涛的行为说的好听点是叫敬业,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没事找点存在感。

萧景成就是再有耐心,也受不住蔡永涛的接连上奏,最后他只好命人去查了下事情的原委,结果他发现事情并非如蔡永涛所奏的那样。

于是,他便想着借此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蔡永涛,好叫他安分点,不要没事瞎蹦跶。

朝堂上。

年轻的帝王身着明黄色的五爪金龙黄袍端坐在龙椅上,在他前方是成排成列拿着笏板的大臣,他已经听了一上午的群臣议事,已是有些乏了,临近末尾,他道:“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若是无事便退朝吧!”说完,他便起身要走。

这时,蔡永涛走出队列高声喊道:“皇上,臣还有事要奏。”说着,他给萧景成行了个跪拜大礼。

萧景成见又是他,眸中闪过一丝厌烦,他道:“你还是要参许爱卿爱子打人一事?”

“是!”蔡永涛回答的慷慨激昂,好像他做的是一件多么正义的事情。

“好!你既执意要参他,那你当着众大臣的面好好说说他当日为何会在镇北王的婚礼上动手打人?”萧景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