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萧放暴打顾景淮(2 / 2)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首页

顾景淮想吼,嘴角的伤口却被扯得钻心疼,声音发哑,带著股血腥气。

左胳膊软得像没了骨头,这是方才被萧放反剪在背后,硬生生掰的骨头错了位。

现在稍一动,就疼得他眼冒金星。

入府后刚过二道门,就撞见顾衍正站在廊下训诫下人。

听见动静,顾衍转过身,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顾衍的声音有些劈叉,指著他那半边高高肿起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七日后就是大婚了,你这副鬼样子怎么接亲?

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永安侯府的笑话吗?!”

顾景淮被他吼得耳膜疼,左眼肿得只剩条缝,看东西都模糊。

方才在酒楼雅间,萧放的拳头砸下来时,他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颧骨像是被钝器碾过,此刻又麻又胀,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是萧放……”

他咬著牙,每说一个字都牵扯著嘴里的伤口,腥甜的血沫子在舌尖打转。

“在酒楼……他二话不说就动手……”

“废物!”

顾衍气得踹翻了脚边的花盆,泥土溅了一地。

“你打不过就不能躲著点?非要凑上去让人羞辱?

永安侯府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顾景淮死死攥著拳,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他哪里想凑上去?分明是刚出雅间,萧放就带著人堵了楼梯,二话不说就挥拳。

他想反抗,可手腕被萧放攥住时,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挣扎得越狠,对方下手越重,最后只能抱著头任由他打。

“我没惹他……”

顾景淮低声辩解,稍微一动肋骨处又传来一阵锐痛,疼得他弯下腰,冷汗瞬间浸透了长衫。

“他就是……故意找茬……”

“故意找茬也得受著!”

顾衍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对他的伤势视而不见。

“谁让他是镇北王世子?我们侯府惹得起吗?

这几天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把脸消肿!要是误了婚期,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顾衍甩袖就走,厌恶的没再看他一眼。

顾景淮被两个隨从架著,眼神阴沉下去。

父亲只知训斥他,让他忍,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他疼不疼。

顾景淮咬牙吩咐小廝。

“去传府医。”

小廝一溜烟地去了,生怕晚一点,就成了出气筒。

顾景淮艰难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左臂完全动不了,肋骨也像是断了似的,每喘口气都牵扯著疼。

脸上又麻又胀,左眼几乎睁不开,嘴里的牙也鬆了两颗。

萧放这个浑蛋,下手真够狠的。

等他挪到院门时,府医早就背著药箱等在门口了。

刚想伸手查看他的脸,就被他一把打开。

“快!”

他声音发颤,眼里全是戾气。

“务必给本世子用最好的药医治!”

老御医不敢吭声,只能低头照做。

药膏刚碰到脚上的伤口,就像撒了把盐,疼得他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固定左臂时,顾景淮疼得差点晕过去,死死咬著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顾景淮那压抑的呼痛声。

他盯著帐顶,心里像堵了团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萧放凭什么肆无忌惮地打他?

还有云舒瑶……萧放几次三番的护著她,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萧放今日无故打他,是不是和云舒瑶有关?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越想越烦躁。

不过,不管他们是什么关係,这婚,都必须结。

不仅要结,还要风风光光的结。

等和云舒瑶大婚以后,让那女人出点银子去兵部打点一下。

他还像前世那样,去边关立些战功回来。

如果再利用前世知道的一些信息,多打几场胜仗,兴许还能取代镇北王的位置。

等萧放没了依仗,看他还拿什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