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那你……想嫁谁?(2 / 2)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首页

他听过太多人骂他“顽劣”“狂妄”“不学无术”,甚至连他父王都总说他“不成器”。

还是头一次有人说,羡慕他。

“你也可以的。”

萧放开口,声音有点哑,

“想做什么就去做,別管那些规矩。”

“我不行。”

她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或者说只要是女子,几乎都不行。再说……”

她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

“我还没能退掉顾家的婚事。

顾景淮那个人自私的很,我若嫁过去,后半辈子就只能困在后院里,

天天和那些帐本、府务打交道,直到被人利用到油尽灯枯。”

“那就不嫁。”

萧放说得乾脆,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云舒遥愣了。

船头的风忽然停了,柳丝垂在水面,一动不动。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点颤抖的决绝。

“我当然不会嫁他。”

她抬眼看向身旁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眼神里像凝了冰。

“我寧死也不会嫁他。”

萧放看著她眼底的恨意,喉结滚了滚,试探著问。

“那你……想嫁谁?”

云舒瑶被问住,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前世所嫁之人,用“不能人道”的谎言骗了她一辈子。

这一世,她只想著怎么活下去,怎么护住母亲和秦家,从未想过嫁给谁。

“我不嫁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萧放定定地看著她,没再说话。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一处,像是无意纠缠在一起的轨跡。

画舫顺著水流慢慢漂,水声潺潺,却怎么也穿不透两人之间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萧放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

云舒瑶低头,看著水里自己的倒影,被波纹晃得支离破碎。

“我不敢赌。”

前世赌了一次,输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她不敢再轻易押给任何人,否则就算重蹈覆辙,我是咎由自取。

萧放没再劝,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辛辣,带著点后劲,顺著喉咙滑下去,烫得心口发麻。

“哎我说你们俩怎么不进来啊,快过来,大家一起才热闹嘛!”

庆安王世子很是熟稔地招呼道。

“进去坐坐吧。”

萧放也开了口,神情又恢復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好。”

云舒瑶正想著,如何能逃离刚才那种凝固的气氛呢,自然会应下。

画舫的船舱里,摆了一个大长桌,二十几个平时经常和萧放混在一起的紈絝子弟,分组两侧。

满桌的人里,除了云舒瑶,还有四五位女眷。

按规矩,男女不可混席,本该避嫌,可在萧放这里,仿佛不合规矩,才是正常的。

酒过三巡,有人起鬨让云舒瑶尝尝新酿的梅子酒。

那酒看著清甜,实则后劲极大,云舒瑶刚要端杯,手腕就被萧放按住。

“她不胜酒力。”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把云舒瑶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仰头饮尽。

喉结滚动间,酒液顺著唇角淌下,被他隨意地用手背擦去。

“要喝找我,別欺负姑娘家。”

满座的人都笑起来,眼神里带著瞭然。

坐在对面的吏部侍郎家的小姐攥紧了帕子。

她前日托人递了帖子,想请萧放赏画,被他一句“没空”懟了回来。

此刻见萧世子替云舒瑶挡酒,眼底的妒意藏不住。

“萧世子对云姑娘可真上心。”

定国公世子开口打趣。

“咱们这些兄弟,喝死了你都会不管。”

萧放挑眉,拿起酒壶给云舒瑶倒了杯热茶,语气平淡。

“她不一样。”

三个字,说得坦坦荡荡,没半点遮掩。

云舒瑶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指尖有点烫。

她抬眼看向萧放,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男人没有丝毫躲闪,就那么看著她,眼里的意思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