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爭气地流下来,孙白露抱著旁边的一棵树失声痛哭,“我都做了些什么呀……”
陈欢很快就回家了,第一时间编了个谎跟李春兰解释。
撒谎並非他喜欢,但有的时候也是无奈。
李春兰並没有再多问,只是关心陈欢不要再上了赵家人的当。
隨后到院子里洗菜去了。
趁著这个机会,赵丽萍摸到了陈欢的屋子里。
想到今天早上对方给自己的暗示,陈欢莫名的一阵心跳加速。
“我跟你说的事情,想好了吗?”赵丽萍凑得很近,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就这么想跟我发生点啥?”陈欢强装镇定,儘量的不让自己体內的真气失去控制。
赵丽萍皱起了眉毛,“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那么放荡吧?”
“这不是你自己提的条件吗,要想学得会……”后面那半句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其实,我只是想要从你这儿学点本事,以后能够让我自食其力,別再寄人篱下。”
赵丽萍说到这,居然委屈巴巴地哽咽了起来。
陈欢往床后边缩了缩,“那啥,你可別哭啊。”
“一会儿让我嫂子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
“昨天其实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学医不是吗,我可以教你。”
“不过这个东西得慢慢来,不能著急,著急吃不了热豆腐。”
陈欢一边说著豆腐,一边把目光往赵丽萍显眼的地方看。
赵丽萍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突然快速的伸出胳膊拉著陈欢的手,就这样覆盖在了吊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