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哲一回房就把门关上了。
他抱著明意缝补好的衣裳走向內间,忽然停了下来,对著空气冷声道:
“都说了,別跟著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头顶房梁的阴暗处,似乎有黑影浮动。
季明哲盯著那处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姓季,不姓汤!”
见对方不为所动,季明哲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子,立即对准自己的腕子。
他左手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块边界模糊的黑色胎记,形似月亮。
季明哲嗓音稚嫩,却透著一股决绝的狠意,“你们不是只认这个胎记吗?你们再不走,我就把这块皮割下来!”
暗处的人依然不为所动,似乎不相信他有这个勇气伤害自己。
季明哲也不再多言,二话不说就用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
“別!我们走,我们走就是,您...別衝动,別伤害自己。”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带著急切。
季明哲停下动作,红著眼低吼:“那就滚!”
伴隨著一阵沙沙声响,暗处的人尽数消失。
季明哲整个人鬆懈下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心翼翼擦乾净剪子上的血跡,重新塞回枕头深处,方才鬆了口气。
看到手腕上那条细细的伤口,季明哲皱了皱眉,將袖口往下扯了扯。
他暗暗想著,绝不能让阿姐知道有外人找过他,绝对不能......
希望那些人不要再来了。
白鹿书院重新修缮,原本只有三日休沐,现在多了几日,不过明日也该回去了。
季明哲回书院念书后,崔妈妈来过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