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无法理解,这酸不拉几还带著股土腥味的东西。
放现代连两块钱一瓶的劣质饮料都不如,狗都不喝。
“暴殄天物!你个败家玩意儿!”许震天心疼得直瞪眼,赶紧把酸梅汤抢了回来。
“这可是冬日里藏在冰窖里的上好窖冰做成的酸梅汤!老子平时都捨不得用!”
许诺擦了擦嘴,满脸嫌弃。
“就这破玩意儿?又脏又臭,您堂堂镇国公,至於用这种垃圾消暑吗?”
许震天老脸一红,重重嘆了口气。
“你懂个屁!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餉还没著落,户部那帮王八蛋天天跟老子哭穷。”
“老子不得省著点花?这一碟酸梅汤,至少卖十两银子。”
许诺愣住了。
“夺少?”
“十两银子一盆!”许震天瞪著眼。
许诺低头看了看铜盆里那两块脏兮兮的黄冰,脑子里嗡的一声。
就这破烂玩意,十两银子一盆?
抢钱啊!
他眼睛瞬间亮了。
这大离朝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爷爷,咱家好歹是堂堂镇国公府,有这么穷吗?”
许诺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震天眼睛一瞪,鬍子都翘了起来。
“你懂个屁!北境大军张著嘴要吃饭。”
“朝廷户部那帮孙子拨军餉磨磨唧唧,老子不得自己掏腰包顶上?”
说到这,老爷子没好气地指著许诺的鼻子。
“再说了,你小子天天在外面吃喝嫖赌,哪样不烧钱?老子那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
许诺摸了摸下巴,没接茬。
他在盘算。
大离朝的夏天热得要命,冰块这玩意儿绝对是硬通货。
达官贵人为了避暑,只能花重金去地窖买冬天存下来的老冰,供不应求。
但他脑子里有硝石製冰的法子。
成本极低,要多少有多少。
这可是垄断级別的暴利商机!
“爷爷,缺钱我可以想办法啊,做生意这事,简单得很。”许诺抬起头,语气认真。
许震天正端起茶盏准备喝水,听到这话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襠。
“你?做生意?”
老爷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自己孙子,隨后连连摆手。
“算了吧!你还不如出去赌博吧。”
“你出去吃喝嫖赌,顶多花点银子,你要是做生意,老子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许诺脸一黑。
这原身到底是个什么极品,亲爷爷寧愿他去嫖都不让他做生意。
“我是认真的。”许诺坐直了身子,收起紈絝的做派。
“户部这个时候卡军餉,摆明了是想拿捏咱们许家。”
“咱们手里虽然握著几十万兵权,但要是发不出军餉,底下的人吃不饱肚子,早晚得出乱子。”
“可要是咱们自己手里有钱,能自给自足,还用得著看户部那帮酸儒的脸色?”
许震天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许诺,没想到许诺居然还能看出这么一层?
但想到方才许诺的表现,老爷子又觉得合理了。
“理是这么个理。”老爷子皱著眉头。
“但赚钱哪有那么容易?你懂个屁的生意!”
“这事交给我。”许诺嘴角一勾,露出个老六般的笑容。
“不用府里出一分本钱,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能赚到钱,把军餉的窟窿填上,以后我的事,您老少管。”
许震天盯著许诺看了半晌。
“行!”老爷子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盏直跳。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