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看著她纠结到快要拧成一团的俏脸,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还治不了你?
哥们儿手里捏著你的命门呢!
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压迫感,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手感真不错。
“所以,现在是你离不开我。”
“想清楚,我的圣女老婆。”
……
许诺走出屋子,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
“太古龙魂,果然逆天!”
他一边想著,一边朝著前院走去。
就在这时,小丫鬟绿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世子!世子!”
许诺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绿柳跑得气喘吁吁,在许诺面前站定,连礼都顾不上行,急声说道:
“世子,宫里来人了。”
……
金鑾殿上,百官跪拜。
大离皇帝端坐龙椅,抬手道:
“眾爱卿平身。”
武將之首,许震天敞著领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文臣列中,沈万山双眼充血,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昨日镇国公府强行抢人的事,早已传遍京城,沈家如今就是全城最大的笑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太监话音刚落,沈万山猛地跪扑在地:
“老臣要弹劾镇国公许震天,纵容其孙许诺强抢民女,践踏大离律法!求陛下为老臣做主!”
几名与沈家交好的御史言官立刻跳出附议。
引经据典,唾沫横飞,大有把许震天骂死不罢休的架势。
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许震天:
“许爱卿,此事你作何解释?”
许震天慢吞吞道:
“解释?老子解释个屁!放你娘的连环罗圈屁!”
满朝文武傻了眼。
许震天大步走到沈万山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万山,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
“我孙子昨天差点死在你们沈家,这笔帐还没算。”
“况且老子亲自派人去提亲,聘礼给的足足的,怎么就成强抢民女了?”
沈万山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许震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人提了起来。
“老子在北境杀蛮子的时候,你们这群酸儒还在穿开襠裤!”
“大离的江山,是老子一刀一枪砍出来的,不是你们用嘴皮子吹出来的!”
几个言官嚇得后退,嘴上却不依不饶。
“放肆!金鑾殿上,岂容你如此撒野!”
“陛下!您看看他!简直目无君王!”
“许诺那个废物紈絝,连给沈家小姐提鞋都不配,许震天你这是仗势欺人!”
许震天虎目圆瞪:
“谁再敢骂我孙子一句废物,老子现在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杀气一衝,言官们顿时腿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大殿乱成一锅粥。
皇帝冷眼看著。
闹吧。
闹得越凶越好。
等火候差不多了,才重重一拍扶手:
“够了!”
“既然沈爱卿说是强抢民女,许爱卿又说是明媒正娶。”
“传朕旨意,宣许诺上殿,乾脆让他自己交代清楚。”
许震天眉头一皱:
“陛下,诺儿受了风寒,身体虚弱……”
沈万山立刻跳起来打断:
“许震天这是心虚了!恳请陛下即刻宣许诺覲见!”
皇帝摆了摆手:
“来人,去镇国公府,宣许诺即刻进宫面圣。”
许震天脸色一沉。
沈万山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许诺是什么货色,全京城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只要站在这金鑾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詰问,必定原形毕露。
隨便几句话就能套出破绽,扣上一顶欺君大帽。
到时候,就算陛下忌惮镇北军不敢动许震天,也绝对能扒下镇国公府一层皮。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的通报声。
“镇国公府世子,许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