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五上下,满脸胡茬子,眼神里全是贼溜溜的狡诈。
何雨柱直接伸手把他提了起来,隨手就从他手指头缝里抠出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刀片。
刚才就是这玩意儿在他手上划了一道白印子。
何雨柱一看就懂了,这小刀片就是这小偷的吃饭傢伙,专门划人衣服口袋偷钱的。
“你叫什么名字?”
哪知道那小子不仅不怂,还放狠话:“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有再问,一手提著这小子,一手拉著妹妹何雨水,径直就走出了琉璃厂。
这小子是刀疤一伙的,那帮人肯定会跟上来。
与其天天被他们惦记著,不如今天就一次性把麻烦解决乾净。
出了琉璃厂,他左右扫了一眼,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走了过去。
被他提著的小个子拼命挣扎,可接著浑身软得没一点劲,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只能任由何雨柱揪著衣领走。
旁边路过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勾肩搭背的熟人,压根没看出半点不对劲。
小个子这才反应过来小瓶子刚才突然摔那一跤,根本不是意外,就是眼前这男人搞的鬼。
还有,刚才明明划伤了他的手,可现在他手上连个伤口印子都没有,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到了偏僻地方,何雨柱確认四周没人,才把小个子放了下来,又问了一遍:
“叫什么名字?”
小个子一落地,立马能活动了,赶紧爬起来,像看怪物似的盯著何雨柱,刚才的凶悍劲儿全没了。
“你,你是人是鬼?”
何雨柱皱紧眉头,语气沉了下来:“我不想问第二遍,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矮子王。”小个子不敢再隱瞒。
“什么狗屁外號,说真名。”
“我叫王行,外號叫矮子王。”小个子急了,赶紧解释。
何雨柱无语的看著这王行,矮也就罢了,还偷,简直是人渣。
就在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果然是刀疤,毛三簇拥著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扫了那年轻人一眼,心里有点意外。
不是因为这人年轻,是他感觉到这年轻人身上有习武的劲儿,也是练家子。
刀疤率先开口,语气凶狠:
“小子,上次的帐今天咱们一次性算清楚。”
说著,他大手一挥,五六个人立马围了上来,把何雨柱堵得严严实实。
之前那个小瓶子站在人群最外面,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
刚才他都觉得自己要完了,还好没事。
何雨水看著这群目露凶光的大汉,嚇得赶紧抓住哥哥的胳膊。
“哥,咱们快跑吧。”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没事。”
这时,被簇拥著七哥盯著何雨柱问:
“你是什么人,看你身手不错,原来是个同行。”
何雨柱嗤笑一声。
“同行,你也配。
你们这群小偷就是社会败类,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先前偷到我头上没给你们计较,现在还敢来报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七哥一听火气就涌上来。
“嘴还真是利,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