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一铲子牛粪扬起,差点甩到乔大队长身上。
乔大队长气急败坏:
“林晓晓你干什么!没看到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吗?”
“这些牛粪可都是肥料,是大队的財產,谁教你这么乱扔的!”
林晓晓拄著铲子叉腰,直接不客气嘲讽:
“哟!原来是乔大队长啊!我还以为哪个碎嘴子一大早来这狗叫呢!”
“不好意思啊,你突然说话嚇到我了,我一下没控制住力道。”
“大队长说得对,这可都是肥料,大队长要不捡一下,可不能浪费了!”
见乔大队长涨紫著脸不动,林晓晓故意把林盼娣当初嘲讽她的话还给他这个当公公的:
“不是吧!不是吧!乔大队长不会是觉得脏不愿意吧!”
没错,林晓晓就是那么记仇,过了那么多天了也没忘分工那天的仇呢!
乔大队长本来是来找茬的,却被林晓晓几句话噎得心口疼。
他憋了半天,还是下不去手去捡脚边的牛粪。
可不能浪费的话是他自己说的。
顿了顿,指著陈安安道:
“小孩,你站著干什么,来把牛粪捡了堆到上去啊!眼里一点活也没有吗?你们可是来劳动改造的!”
他记得这个小孩是个小傻子,故意拿好拿捏的陈安安当台阶下。
陈安安妈妈憋屈,不想让自己孩子被欺辱,把儿子拉到身后,对著乔大队长弯腰抢著说:
“大队长我来吧,安安还小。”
说著就要出去捡牛粪。
林晓晓脸一冷,一把拉住陈安安妈妈,把她推到自己身后,冷冷看著乔大队长:
“乔大队长,他们是来劳动改造的,不是来给你当奴隶驱使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红头文件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只需要按照普通队员標准劳动,没有听人使唤的义务吧?”
“不知道我现在去找公社书记说说,他刚表扬过的有人情味的青山大队大队长,把远超常人数倍的劳动任务强压给外来的劳动者,书记会怎么想呢!”
乔大队长脸色扭曲一瞬,死死瞪著林晓晓:“你敢!”
重选干部在即,他不能在这之前给公社领导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林晓晓这话他確实怒极了。
林晓晓却不怕他,冷呵一声:
“大队长又要开始威胁人了吗?那你找错人了,我林晓晓从来不怕威胁!”
林晓晓毫无畏惧地回瞪著乔大队长,乔大队长也不甘示弱,眼神阴沉地和林晓晓互相对视,企图嚇唬住年纪尚小经歷浅的林晓晓。
但林晓晓可不是普通的十八岁小姑娘,最终还是乔大队长率先败下阵来。
他有些心虚地闪躲开视线,不知为何,林晓晓这个小丫头竟然给他一种她很危险,且隨时可以按死他的感觉。
乔大队长不想承认自己被林晓晓一个眼神就嚇到了,冷哼一声,故作大度:
“我不和你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甩袖子就要走人,林晓晓叫住他:“等等!”
乔大队长顿住,以为林晓晓怕了,要服软。
谁知林晓晓指了指他脚边的牛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