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房梁二层(2 / 2)娇娇下乡吃瓜,极品全家被戳穿首页

温娆盯着她看了片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半夜三声布谷鸟,我就翻墙进来。”

沈知禾忍不住笑。

“你这暗号挺有乡土气息。”

“嫌弃就两声。”

谢明川垂眼,似乎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我今晚在知青点外头守着。若沈守成出去,我会知道。”

沈知禾点头。

院门关上,热闹被挡在外头。

她先照常烧水、做饭、扫院子,甚至还把灶台边的柴码得整整齐齐。天色一点点沉下去,村里犬吠声远了,秋虫在墙根叫得细碎。

直到夜深,沈知禾吹灭外间灯,只留正屋一盏煤油灯。

她搬来木箱,踩上炕桌,伸手摸向正梁东侧。

上次取出布包的位置已经被她重新封回去,泥灰看着完整。她没有碰旧暗格,而是按照系统提示,指尖顺着梁下凹凸一点点摸过去。

木头老旧,烟熏火燎,粗糙得刮手。

忽然,她指腹按到一处极细的缝。

不在暗格里。

在暗格下方半掌宽的位置。

沈知禾屏住呼吸,用细刀尖一点点撬。木板缝里落下黑灰,呛得她喉咙发痒。她不敢咳,只把袖口抵在唇边。

“咔。”

一声轻响。

薄薄的木片松开,露出里面一小块黑洞洞的夹层。

夹层很浅,里面塞着一个油纸包。油纸已经硬脆,外头用褪色红绳绕了三圈,绳结打得很紧。

不像慌乱中藏的。

更像藏东西的人知道,它必须在这里等很多年。

沈知禾把油纸包取下来,刚落地,院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鸟叫。

“布谷。”

停了一息。

又一声。

“布谷。”

沈知禾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纸。

不是三声。

是两声。

她把油纸包塞进怀里,吹灭灯,屋里瞬间黑沉。

院墙边有衣料擦过土坯的轻响。

温娆的声音隔着窗缝压得很低。

“沈守成出门了。”

沈知禾心口一沉。

她开门让温娆进来。温娆落地时带进一身夜露,眉眼压着锋利的冷意。

“谢明川跟着。他让我告诉你,沈守成往公社方向去了,但绕了小路。”

沈知禾指尖按着怀里的油纸包。

“他坐不住了。”

温娆看见她脸上的灰,又看见她护在胸前的手,没问,只把木棍横在门边。

“先看。”

煤油灯重新点亮,火苗晃了两下。

沈知禾把油纸包放到炕桌上,解开红绳。

第一层油纸里,是一枚旧式军用纽扣。

铜色发暗,边缘磨损,扣面上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

第二层,是一张折得整齐的字条。

纸已经泛黄,墨迹却还清楚。

“兰芝,孩子满月后我来接你们。等我。——铮。”

短短一行字。

沈知禾盯着那个“铮”字,屋里所有声音都像被抽走了。

温娆也沉默下来。

她不识得这人的来历,却看得出这张字条的分量。

沈兰芝不是一个人来的。

孩子满月后。

来接你们。

那原主的父亲,到底是谁?

院外风声忽然重了一下。

温娆猛地回头,木棍抄起。

“有人。”

沈知禾一把将纽扣和字条攥进掌心。

门外,沈守成的声音隔着院门响起,温和里带着压不住的急。

“知禾,睡了吗?二叔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