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擅长忍耐的人。
意识到对温时野的感情之后,几百个夜晚,他都忍住了衝动,不跨越界限半步。
但现在,当真正亲到温时野,他才可笑地发现以前那些对自己心性的认知和理解都是狗屁。
温时野向后躲,他便把人往前压,手指掌控著青年的侧颈,悄然一捏,便逼得怀里人不得不张了唇去呼吸,从而被他顺势入侵,撬开了牙关。
他像饿了多年的野兽,褪去引诱猎物时道貌岸然的假象。
变得强硬,饥渴,又贪婪。
亲的温时野舌根发麻,呼吸不顺,忍无可忍地狠咬下去。
口腔里漫开血腥味儿,萧玦理智稍稍回归,便被温时野抬手一记肘击后接鞭腿,砰的一声踹倒。
“你根本就没有数到1!”温时野脸红的要滴血,眉宇间带了些怒气:“而且我明明推了你,你怎么还要亲上来?!”
“还、还…”温时野磕巴了一下,抬手摸了下发麻发疼的嘴,火气持续上涌,继续骂道。
“还亲这么狠,跟要吃人一样,你见哪对情侣一上来就这么亲的?”
后背撞上门板,萧玦髮丝凌乱地坐倒在地,血丝顺著唇角滑落,他的视线却始终追隨著温时野,滑过青年慍怒的眉眼,又停在那一开一合被他亲的红肿的唇。
然后…
痴痴地笑了。
他皮相骨相都很绝,平时仪態端正,气质更偏向於清冷孤傲,任谁看来,都是实打实的正派姿態。
可现在,他却慵懒地倚坐在门前,凤眼微红,像是浸了点点水光,一边笑,一边伸出舌当著温时野的面去舔自己嘴角的血。
“现在不就见到了?”
“……”温时野被他这堪比无赖的发言堵的愣了下。
接著就听到萧玦对他问。
“所以,和我接吻,会让你感到噁心吗?”
“我…”本想继续骂人的温时野因为这个问题,情绪一卡再卡。
他光顾著生气了,再加上被萧玦一反常態的强硬震惊到,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吻带给他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