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灵伊委屈望向欧南栀,就见对方连续抓起五六只螃蟹放进自己餐碟。
标记好归属,抬头朝她嘚瑟挑挑眉,笑容得意且欠揍。
辰灵伊本想还嘴几句,转念忍了,闺蜜肯吃肯笑便好。
三人边吃边聊,临近五点半结束战场。
期间她多次找借口偷溜,全被堵截。
每当她自以为摆脱跟踪,站在隐蔽出口回头偷望时,肩膀总会被轻拍两下。
黄颖恩次次守在她意想不到之处。
合理怀疑,黄秘书中的‘秘书’两字是障眼法,对方本职私家侦探。
万般无可奈何,带着两个小尾巴来到中医馆。
却见木门紧闭。
雯蕊在四小时前专门帮她打探过,今天会开到晚上八点。
屡屡遭遇奇怪变故,心情甚是低落。
不甘心地踏步踩上外门槛,用手握住铁扣,敲动三下。
房内传出很厚重的询问:“谁?”
“您好,我是外地来的游客。听闻您治跌打损伤很厉害,我特来拜访,想替外公求个救治机会。”
辰灵伊有礼貌地回答。
“回去吧,我近半月不接客。若有缘,翻过年开春你再来碰碰运气。”
苍老声音响亮有力,从深处传来。
“我能先买点药吗?”
辰灵伊固执坚持,用雯蕊当说辞:“我朋友昨天在您这看过,她强烈推荐那款黑瓶药膏,说涂上能很快止痛消肿。我外公腿每逢变天会很疼,请您卖我一些药。”
“小姑娘啊,念在你孝心难得,我劝你句,你当知道,自古强行攀缘难得好结果。近日早些离去吧,来年再来。”
屋内较远关门声震响。
之后无论辰灵伊如何恳求,再无回应。
她有些沮丧,抿平唇角,垂头离开医馆木门前。
走出两步被喊住:“丫头啊,我看你一直苦求,你是要找老刘头看病对吧?”
辰灵伊狐疑停滞步子,打量主动来搭讪之人。
50多岁老妇,满脸痦子,后背佝偻。
“怎么了?”
她不答反问。
“其实老刘头只是对外名气大,我们这有个更厉害的老中医,本地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随我过来吧,我带你去见他。”
老妇不等她答复,独自走向巷子更深处。
黄颖恩抬臂拦住想追随的女孩,提醒:“我对她感觉很不好。”
“咱们三个人,她一个人。怕什么过去看看呗,不然灵灵也难死心啊。”
欧南栀持反对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