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这是公爹的房间!(1 / 2)乡村傻医知己成群首页

"我说的是实话。"

李钢炮没退,反倒又近了半寸,几乎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说,"你这么好的女人,你家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鬼混不着家,真是……浪费了一块好地。"

这话像一把火,燎得刁月蓉从耳根烧到脸颊。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就要捶李钢炮:"你个混账东西,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她那一拳没什么力道,带着羞恼的成分居多。

但李钢炮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刁月蓉挥了个空,身体失了重心,脚底在光滑的砖地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哎!"

李钢炮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正好兜在她胸口。

那触感……

两人同时一震。

刁月蓉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定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既不敢喊又不敢动。

她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胸口的大手,羞愤交加,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牙挤出一句:"李钢炮……你……下流!"

李钢炮本来还有些歉意,毕竟不是故意的。

可一听下流两个字,他眉毛一挑,那股子痞劲儿顿时上来了。

他不但没松手,反倒五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下流?"

李钢炮凑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冷声道,"月蓉嫂子,我好心扶你,怕你摔着,你倒骂我下流?行啊,那你干脆见识见识什么叫下流。"

他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同时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入侵刁月蓉。

刁月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眼前就是醉死过去的公爹。

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响在耳膜里,血液涌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

“想让我停下也行,喊两声好听的。”

刁月蓉求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钢炮……好哥哥……求你了……这是公爹的房间……"

那声好哥哥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哭腔的颤音,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李钢炮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刁月蓉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又羞又怕,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松开了手。

"行吧,看在月蓉嫂子喊得这么甜的份上。"

李钢炮退后一步,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儿就先这样,欠我的诊费,以后……再说。"

刁月蓉得了自由,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衬衫领口,把那颗松开的扣子哆哆嗦嗦系上。

李钢炮也不多留,冲她摆摆手:"碗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出了院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脚蟋蟀的鸣叫。

刁月蓉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慢慢滑坐在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

"白长了……这么好的身材……"

她低低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自嘲、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

自家男人一年到头在外头鬼混,回来也是对她非打即骂,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不到三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岁,也是有正常的需求。

而她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细的细。

女人味十足。

可这份女人味,愣是没人欣赏。

她叹了口气,起身出去收拾碗筷。

……

李钢炮离开村长家,直接往野猪山去。

合同签了钱也付了,那块地从现在起就是他的了。

野猪山在大驴村后山深处,离村子约莫十里路,说是山其实是个缓坡丘陵,最高处也就几十米。

李钢炮沿着田埂小路走过去,两边稻田里稻穗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空气里飘着成熟的谷香,马上到收获的季节了。

到野猪山脚下,李钢炮站住了。

百亩荒地就这么铺在他眼前,缓坡起伏,满目疮痍。

土质发白泛黄,干裂得像龟壳,缝隙里零星长着几簇枯黄的野草,蔫头耷脑的,叶子边缘都卷了边。

有些地方干脆寸草不生,裸露出灰白色的岩石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