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小心脏怦怦狂跳。
祖母刚刚说了谎,万一被识破怎么办!
不能继续待在这了,不然一会儿被那两个差役撞见就糟了!
她转了转眼睛,假装害怕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这位大人一定要为我和祖母做主呀!”
“他们好凶,差点把祖母打死,还要杀了我。”
沈昭宁说着,露出身上的伤痕,楚楚可怜地向他们控诉。
“求求几位大人,帮帮我们吧。”
几个差役才不想管这种闲事,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行了行了,他们怎么不打别人,偏偏打你们?肯定是你们做错了事。”
“看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饶过你们一回,再敢私自跑出来,打断你们的狗腿!”
差役们拿起锁链,将她们捆了起来,带回了客栈。
一大群差役正在客栈里喝酒,花逐月仔细瞧了一番,没发现之前那两个差役的踪迹。
她还没等仔细看清楚,就被身后的差役狠狠推了一下,塞进了客栈的柴房里。
一屋子的人马上围了过来。
“娘,你没事吧。”
“团团……你刚刚去哪了?身上穿的这什么呀?怎么这么奇怪?”
花逐月摇摇头。
“我没事,有两个差役想要逼我拿银子消灾,差点将我打死,多亏了咱们团团及时出现救了我!”
“只是,团团打伤了那领头的差役,那两个差役恐怕不会放过团团。”
花逐月的目光落在大儿媳身上。
大儿媳颤抖着嘴唇,一言不发地抱着大孙女往角落里躲了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大孙女吓得瑟瑟发抖,紧紧地抱着母亲不敢说话。
这对母女得到好处的时候挺积极,现在倒是安静了。
二儿媳秦素用余光扫了一下角落里的母女俩,冷哼一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
平日在府里,大嫂仗着自己出身书香世家,总是趾高气扬的。
指责她这个武将之女,粗鲁无礼,不成体统。
如今还不是要靠她?
“母亲,那两个差役不能留。”
“他们活着,就是个隐患!”
秦素的提议,正合花逐月的心思。
“去吧,万事小心。”
秦素从头发里取出一小截细铁丝,在镣铐里捅了半天,咔嚓一声脆响后镣铐打开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展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
“我这就去除了他们。”
花逐月并不担心秦素。
秦素的武艺很好,一般人鲜少是她的对手。
如今侯府势微,她本想低调一点,没想到她不犯人,人却犯她。
若是任由那两个差役活着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除掉他们二人,花逐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反正她已经在几个差役心中种下了那二人抢钱的种子,他们两个死了,差役们也只会觉得,他们两个抢了一大笔钱,担心事情败露,所以逃走了。
沈昭宁张大了嘴巴,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二伯母。
二伯母看起来好霸气!
大家坐在柴房里,一声不吭地等着秦素回来。
大概一刻钟以后,秦素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了。
她面色平静地给自己戴上了镣铐。
“人已经解决了,处理得干干净净,大家都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