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4、长安厉青歌,请王冲公子留步(1 / 2)拔剑首页

王冲哪里会拒绝?美滋滋的接了“礼物”,又去跟其他人道別。他恍然发现,几乎每个人都亲热了数分,一时间也想不通缘由。他可不知道,乾罗乙带了两个胡姬衝杀一场,灭了无数人的威风,让曾跟乾罗乙交手不败的自己登时“奇货可居”起来,人人都想深入交流,也不知道谁人起头,听得王衝要走,前去长安,纷纷赠送礼物,也殷勤约了日后在长安饮宴,一时间热闹融融。王冲一个临时加入的陌生人,倒好像跟这些杀菊盟的年轻才俊都是多年好友一般。

王冲辞別了这些人,离开朋山县的时候,不但多了一辆马车,两匹健马,还有好些財货,都是挚爱亲朋们所赠。

玉藻是个女孩子,儘管是丫鬟身份,也不合拋头露面,笑吟吟的坐在马车里,看守自家公子的“家私”。

她脸上笑容就未曾消过,尤其是想起来把机会让给自己的榴仙,就心情更为愉悦,忍不住偷偷嘲笑:“我家公子何等文武全才?此去长安,必然龙入大海,破云腾空,她也是小家门户,瞧不出来公子的不凡,居然还嫌弃穷三?若非是公子还未飞黄腾达,如何轮到她入王家?做公子的贴身丫鬟?明明是扭转身份的大好机会,却白白错过。”

“她还以为,我走了,就能补入小姐的八婢,那真是痴心妄想。”

“我们八个都是苏家从小千挑万选,眼看家世来歷,务求清白,又悉心调教,学了合击的武功,方能跟隨在小姐身边,若非是机缘巧合,小姐决计不肯放我。我走了之后,自然有也是学了合击布阵之术的家养婢子补上,她一个后来的下等婢,学的也是寻常武功,又没什么天分,决计不能补列。”

玉藻想到这里,揭开马车的帘子,侧头看了好一会儿王冲的背影,忽然心头兔兔一跳,脸颊发烧,暗道:“就算公子一世穷困,跟在他身边也未尝不乐。”

王冲也不知道,玉藻正在胡思乱想,有一搭没一搭的正在和自己的书童閒聊,问道:“你学了哪些青城派的功夫?”

王东答道:“学了一路青字拳,一路蜀道拳,还有一路龙虎剑法!”

王冲这段时日,没少跟楚秋子一起,倒是知道这两路拳法和龙虎剑法,这三门武功都是青城派的入门武功,江湖上流传甚广。

前者又號称青城十八打,是专打周身穴道的拳法,讲究制敌不伤敌,毕竟是入门的武功,青城派的歷代长老,都担心有品行不端之人,学了武功,胡乱闯祸,故而才可以削了这路拳法的杀力,又能奠定浑厚根基,若是真有天分,青城也不是没有,威力更强的上乘武功。

蜀道拳在青城有个名目,叫做入门拳,意即练好了,便可从在家弟子,一跃晋升为入门弟子。王东显然在这路拳法上,造诣不会太深,不然就不是学了蜀道拳,就被打发下山,而是教授更高深的武功了。

至於龙虎剑法,却是一门长短兵刃兼用的剑法,也可以用长枪,棍棒使出,就如王冲的风云百式,又是掌法,又是摺扇功夫。这路龙虎剑法练好了,行走江湖,替人走鏢也罢,加入军旅,衝锋陷阵也罢,都是极为实用的功夫。青城派在家弟子都会学一学,日后谋生方便。

王冲问了一回,忽然暗暗忖道:“我的书童和丫鬟,功夫也不能太差了,要不要点拨他们一番?”

“不过这事儿,暂时还不急,待得有了落脚处,再慢慢看王东和玉藻的心性如何,能否下心思学武。”

他正要问一声玉藻,是否疲累,就听到马蹄特特,一匹浑身白毛,並无杂色的高大马儿,从后面追赶上来,马背上一个青衣女子,宛如一头骄傲的凤凰,惊鸿艷影,如乘风云而来。

王冲见此女赶路甚急,正要避让路旁,就听得此女高声喝道:“长安厉青歌!请王冲公子留步。”

王冲吃了一惊,他倒是听过无数次三大神捕之一的斗天手厉青歌的名头,哪怕是秦寒这样官拜正五品的左武卫折衝都尉,提起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不知对方为何会追上来?

他心头暗道:“原来厉青歌也是个女子。”

王冲现在正力求身份正常化,合法化,当然不会公然抗衡朝廷的官吏,尤其是厉青歌这样实权的官僚,当即提气应道:“不知厉神捕有什么事情?”

厉青歌伸手一按马背,整个人飘了起来,宛如一朵青云,在半空兜转半圈,落在王冲的马前,喝道:“是白菊花的案子。”

王衝心头有鬼,突突乱跳,暗道:“难道终於事情发了?”

他强作镇定,问道:“厉神捕有话请说?”

斗天手厉青歌年纪已经不小,虽然看起来楚腰卫鬢,长身玉立,冰肌玉骨,翠面芙蓉,仍旧美貌,但年纪却已然不小了。

楚秋子已经到了恨嫁年纪,也不过二十六七,厉青歌却有三十余,她和吴鉤霜雪卢么娘,棋剑玲瓏苏洛顏同列江湖十大女性高手,但这两位还是少艾,她却已甚黄花。

厉青歌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道:“虽然诸般证据都指向孙艷奇便是白菊花,但也並非毫无疑点,我奉命办案,不能出半点岔子,也不能让此淫贼逃脱法网,故而前来问询,望王公子如实答话。”

王冲稍稍鬆了半口气,但也知道,这位女神捕未必就没有给自己下套设坑的可能,故作老实的说道;“王某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厉青歌脸上並无半点表情,淡淡说道:“孙艷奇可是为王公子所杀?”

王冲笑道:“自然不是!虽然我也如杀菊盟诸位兄弟一般,恨不得亲手诛杀此淫贼,但此贼確非我所杀。”

厉青歌忽然又问道:“王公子可精擅剑法?”

王冲微微沉吟,也没撒谎,说道:“精擅谈不上,但某出身武当,自然是学了些剑术。”

厉青歌双目如寒霜,瞪向了王冲,说道:“可否请王冲公子演练几招,给厉某瞧看?”

玉藻在马车內探出头来,高举那口苏洛顏所赠长剑,说道:“公子可需要奴婢?”

……厉青歌:白菊花一案疑点甚多,不能仓促完结……

……秦寒:说破天去,人也是我杀的……

……玉藻:就是那个嫁不出去的女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