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颤动,掀开了薄薄的眼皮,琥珀色的瞳孔水润迷茫。
而视线刚聚焦,就撞进居高临下、沉沉凝视著她的一双眼睛里。
萧淮衍就守在她床边,目光带著侵略感,无比灼热。
“啊!”
江让让:“……”
她嚇了一跳,惊呼一声连滚带爬的抱著被子缩到了床里。
眼底满是惶恐不安的模样,指尖紧紧攥著被子。
萧淮衍见自己嚇到她了。也没有立刻做什么,只继续盯著她看。
水红色的肚兜,洁白纤细的手臂,娇嫩的脖颈还带著他昨日留下的痕跡。
他眸色愈发幽深,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让人慾罢不能?
很显然他的小心肝不知道。
他的长臂探出,稳稳扣住她的脚踝,在她的惊呼声中把人拉到床边。
然后丝毫没有迟疑肆意亲吻。
江让让:“……”
敢情我装半天可怜,哭的直打嗝,您老人家就忍了一晚上是吧?
江让让被困在他和被褥之间,本来佯装出来的慌乱掺了几分真实的无措。
“我、我饿了……”
在他终於鬆开她的嘴,挪到其他地方种草莓时,江让让赶紧说。
萧淮衍顿住,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大概有一分钟没有动。
江让让就像那个被即將被梟首的犯人,就看著刽子手举著大刀比比划划,迟迟不下手。
多折磨人吶!
他理智跟欲望又打了一架,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觉得饿到她这件事比较严重。
这很难得,因为以前他都是先满足自己所需的。
江让让试图找到脱下来的衣服时,萧淮衍开口了:“穿新衣服。”
“殿下,我没有新衣服。”
萧淮衍看了她一眼,她发誓,他那一眼像在看笨蛋:
“打开衣柜。”
江让让:“……”
她从一排裙子里挑了一套嫩黄色的衣裙美美穿好,然后一头长髮发了愁,她不会梳头啊!!
要不再梳个双丸子头?
那跟她身上仙气飘飘的裙子也不配啊?
唉
“过来。”
江让让內心惊讶,面上乖乖的坐过去。
然后他动手给她梳了个飞仙髻,还精心搭配了首饰。
江让让这下真惊讶了,他真会啊。
来福:为我发声!
主子大早上用我头髮练了好几遍,头髮都给我拽掉好几根。
“走吧,去吃饭。”
江让让看著递到她面前的手掌,把自己的小手搭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