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市人民医院
病理数据中心五楼,一间封闭的独立办公室內,
苏韵瑶的父亲,苏德林,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搅动著咖啡。
眼光落在面前那名穿著白大褂、额头冒汗的中年男子身上。
“苏总,我手里权力有限,要动档案是要记录的。”
主治医师胡斌语气犹疑,眼神里夹杂著惶恐与贪婪,“而且……这种事如果被查——”
“胡医生。”苏德林语气平稳,却如同钢丝勒喉,“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
“我查过你,你家老母亲住院欠了十五万医药费,儿子刚考上大学,还缺学杂费三万,
你老婆去年在外面炒股赔了八十万,现在你们房子在抵押线上游走,对吧?”
胡斌脸色瞬间煞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查我?”
“这叫確认合作伙伴』的诚意。”
苏德林慢条斯理地將咖啡放下,缓缓靠近他,
“而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债全还清,还能在你孩子毕业前把你们全家送去澳洲。”
胡斌的呼吸越来越重:“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林清清——永远无法走出医院。”苏德林目光如鹰,字字千钧,
“不是伤害,不是拘留,而是让她合法、合理、无可爭议地,从优秀保送生』变成情绪极度不稳定、存在暴力倾向』的精神障碍患者。”
胡斌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是犯法的!”
“你现在的生活,也够犯法』了吧?”苏德林笑了,声音低沉,
“放心,我会给你授权、给你护航。你只要做一件事——在她之前的精神测试报告里,动一点手脚,把皮质醇』指標调高,再给她打上情绪极端波动、具攻击性倾向』的备註。”
“只要这份报告一出,医院立刻可以申请復检资格。我们会安排车接人,隔离观察——哪怕她哭、她喊、她反抗,也只会被认定是病情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