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一个很豪华的別墅。
说实话,看到那地方的时候,云梔的心忽上忽下的。
別墅的门没关,一推就能轻易推开。
“小5,你说我们今天能把任务点推满吗?”云梔有点不安,小声地问系统555.
系统555其实和云梔经验一样少,它故作镇定:应该……可以的吧?】
一人一系统面面相覷了会,最后云梔决定相信它。
只是看著这个门,云梔总有种错觉,好似这是什么深渊巨兽的大口,走进去就会被吞吃殆尽掉。
她摇摇头,甩掉这种错觉。
但真的走进去后,云梔的预感成真了——
才刚走进去没多久,门就被迫不及待关上了。
一双手直接从身后揽住了她,在她惊叫前捂住云梔的嘴巴,就这么把云梔摁倒了自己的怀里。
“啊!”云梔来不及站稳,只能蹙著眉,闷哼一声,被对方使劲凑在颈边嗅闻。
窗帘早就被拉上了,偌大的地方一点光线都没有。
入目满是黑暗,云梔根本看不清。
冷冽的气息一下铺满了她的感官,视野缺失时,其他的感觉会被衬托得愈发清晰。
所以当有人含住她脆弱柔软的耳垂时,那点灼热的湿润直接叫云梔软了腰肢。
含住耳垂的唇舌滚烫得让人心惊,伴隨著湿漉漉的舔舐,他的掌心也不知不觉游移到了云梔的腰肢上。
黑暗和未知叫云梔一下湿了眼睫,有些惊慌地挣扎起来。
谁……?
不要——
“呜、!”
云梔刚张口,嘴巴被彻底堵住了,大掌闷著那张漂亮的小脸,逼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在少年的体型下,和人偶娃娃几乎没什么区別的云梔別说挣扎了,甚至根本发不出声音。
有人嗤了一声,似乎见不得她这样脆弱可怜的样子,只恨不能把花朵一般的女孩子掐揉在手心,逼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抖什么,怕成这样。我都还没做更过分的事呢,现在就发抖,之后怎么办呢?”
熟悉的声线低哑而冷酷,云梔一下子张大了眼睛。
只是还没等云梔细想声音的主人是谁,这时,另一双手从前边抱住了云梔。
他身上的气息同样叫云梔觉得有些熟悉,过分炽热的吐息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了云梔的颈窝处,让她连抖动都觉得有种奇怪的禁錮感。
“好可怜啊宝宝。”
身前那人轻笑了一声,恶劣嘲弄的意味格外浓郁。
“对你招惹后又厌倦拋弃的人都能这样毫不设防前来赴宴,该说你是呆呢,还是蠢呢?”
说话时,他直接一口咬在了云梔的锁骨处。
尖锐的犬齿磨过敏感脆弱的肌肤,那种好似被猛兽咬住脖子的感觉叫云梔下意识抖了起来。
“原来你还知道害怕啊?我还以为你真这么大胆呢,宝宝。”
他明明是在笑著,语气却冷得像冰。
“既然要当坏孩子,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坏孩子的待遇吧。”
——是江妄的声音!
云梔一下张大的眼睛,恰好身后的人鬆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下一秒,江妄就亲了上来。
云梔连呜咽都发不出,就被他的唇舌堵住。
钉著金属的红蛇,挤进她口腔时也带著一股阴冷,舔弄的力度远不是先前在教室时能比的。
江妄恨不能把她嚼碎嚼烂,彻底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而身后的人,就这么冷漠地看著云梔被压在自己怀中,被江妄亲得眼睫湿润,连腿都站不稳,软得像水。
“我、我们已经没关係了,你不可以亲我……”
云梔挣扎著,却不想自己的话將两人惹得更气了。
“没关係?你可真敢说啊。”
江妄捏著云梔雪白的双腮,毫不客气地再一次亲了下去。
“既然这样,那之后我怎么对你,也没关係了,对吗?”
“唔!”
云梔眼泪被他弄了满脸,髮丝散乱了下来。
掐住她腰线的长指一点一点陷入女孩子温热细腻的软肉,顺著玲瓏的曲线慢慢滑动。
“哭什么,”沈肆同样冰凉的声音隨之一併传来,“敢那样做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被怎么对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