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记得吗?那次视频的时候,你似乎一直在看我的耳钉。”
江妄抓住了云梔一只手,把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微微侧头。
他今天又换了新的耳钉,左耳下的黑色的十字架格外显眼,但比耳钉有著更显眼出眾外貌的少年,正目光黏著地凝视著云梔:“好看吗?”
云梔不明所以。
可她被带偏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江妄笑了,凑得更近,轻飘飘道:“还有更好看的,想不想看?”
云梔有些茫然地看了过去。
下一秒,就见到江妄,朝她吐出了舌尖。
红艷的舌上,银色的舌钉就像是毒蛇的眼睛,无端地勾人眼。
云梔:“……!”
她茫茫然张大眼睛,有点好奇,又有点嚇到,偷偷看了两下。
好奇怪……
江妄为什么要自討苦吃,在舌头上弄这个?
她一时间有些幻疼了,明明舌钉钉在江妄的舌上,云梔却感觉自己的舌头也跟著疼了起来。
而江妄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气音,在她唇上拂过灼热的吐息:
“宝宝,要不要试试它?”
能把疑问句念成祈使句的,大抵也只有眼前的江妄了。
不等云梔说些什么,江妄直接掐住云梔纤细雪白的双腿,把云梔抱在他怀中,正对自己。
很快,那钉著冰凉金属的红蛇,就这么沿著她的唇缝抵了进来。
“呜……”
云梔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
江妄体温很烫,舌钉却是冰凉的。
两种极端的感知一併顺著舔吻的动作朝云梔涌了过来,云梔被逼得眼睫泪意更深。
江妄亲得並不凶,可他的亲法太可怕了。
舌头毫不客气地挤进狭小湿润的口腔,四处刮搜舔弄,云梔的嘴巴被他塞得满满的,唾液几乎是刚分泌出就被他吞走,云梔被亲得连连哭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不容易被放过,云梔眼神涣散,唇瓣都被亲肿了,整个人被他吃得眼泪流满了整张小脸。
“你、你不准再亲了……”
云梔哆哆嗦嗦的,慌乱地想去捂他的嘴巴,怕他怕得不行。
江妄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一口,又顺著她脸上的泪痕舔过,另一只掌心却危险地在云梔的腰线上摩擦,烫得叫云梔下意识蹬直了小腿。
“好可怜,好**……”
“宝宝,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说话间,他又低下了头,含住了云梔的唇。
“和我亲很舒服吧?只要宝宝想,还可以更舒服……”
江妄意有所指地用舌钉磨著云梔上顎柔软的黏膜,一点一点將她亲得更深。
“呜、!”
云梔被他亲得小脸红潮一片,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了。
闻言脑子都有点傻了:“更、更舒服……?”
她仰著脸,抖了抖,现在这份快感都叫懵懂青涩的云梔承受不住,快感过分堆砌,甚至叫她有点害怕。
云梔根本想像不出来更舒服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要。”云梔几乎是哭著拒绝的,“太过了,好可怕……”
这就可怕了吗?
可他分明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没做呢。
江妄用舌钉磨著她的软舌,搅弄的水声在空荡无人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別怕,”他假惺惺地安慰,“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放过你。”
“真的吗?”云梔的勇气全在这堪称过分的亲吻中消散了。
江妄笑了:“当然。”是骗你的。
“那你会乖吗?”他问。
云梔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著,含著泪点头。
“还敢和我分手吗?”他假惺惺地问。
云梔抽抽噎噎的:“不分了。”
“除了我以外,还勾搭了几人?”江妄又问。
云梔一开始还憋著,又被他弄了几下后,到底没抗住,哭著和他交代了。
江妄眯著眼,看著在自己身下被他弄得几乎软成一滩水的云梔,那点一直灼烧在心头的妒火总算消了一点。
“那么,宝宝。”
江妄摩擦著她的腰线,掌心不知不觉落到了云梔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她在自己掌下颤抖著起伏。
“你谈也谈过了,试也试过了。”
“现在,告诉我,我们三人里,谁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