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梔眼睫都被泪水沾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感到脸颊很烫,脑子也很烫,身上还有更烫更奇怪的地方。
她哆哆嗦嗦地別开脸,“学长,不要再亲了,我好怕……”
“別怕,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傅寒舟轻笑了一声,捧住她的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可能,吻得更深了。
云梔確实是个笨蛋。
招惹了他,还要再去招惹別人。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在招惹了他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呢?
傅寒舟原本以为,云梔只是背著他被沈肆引诱了。
现在看来好像不尽然。
男友1號是沈肆的话,那被她刪掉、偏偏依旧死缠烂打的贱人又会是谁呢?
可不管怎么样,傅寒舟都不会放手。
“梔梔,张嘴。”
傅寒舟舔著她的唇角,一边哄著,一边逼著她向自己主动坦露柔软。
他將她抵在树上,云梔被他亲得眼睛湿润,清纯漂亮的脸蛋上生出无尽的艷色。
傅寒舟含著她的唇舌,抵著那点湿润的亲得越来越深。
他一只手掌垫在她后颈处,一只手掌顺著女孩子纤细玲瓏的腰线缓缓摩擦。
夏日炎热,即便是晚上,云梔穿得也不算厚,透过柔软贴身的布料,能轻易感知到那处细腻温热的皮肉在掌下颤抖著起伏。
“好敏感啊梔梔。”傅寒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怜爱。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的话,后面要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一直被无视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兴许是一直被忽略,手机那头的人再也按捺不住,想要逼问。
“怎么总是有不长眼的人凑上来呢?”
傅寒舟不紧不慢退出云梔的口腔,舌尖湿漉漉的:“陌生电话,要接吗,梔梔?”
云梔嘴巴被他塞得太满太久,即便现在也依然有种被填满的错觉,连吞咽都显得生疼。
她脑子还有点晕,迷濛地喘著气,被人掐著脸吻了这么久,肌肤发粉,细细密密地闷出一点汗来。
“……什么?”
但傅寒舟只是询问,並不是真的要她回答。
在云梔说话之前,青年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决定。
“没关係,我帮你好了。”他微笑著道。
云梔还没回过神,就被他突然的攻势弄得哆嗦了一下:
“学长、呜……!”
傅寒舟是一边低头含著云梔的唇瓣,一边接通了电话的。
时机太巧,那边刚好听到云梔被亲得迷迷糊糊后带著湿润和喘息的声音。
“宝宝,为什么这么久不回,你现在在哪——”
扑头盖脸的质问声就这么戛然而止。
但傅寒舟已经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悟,旋即变得更深、更沉,也更冷,凝固粘稠得叫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可傅寒舟的语气依旧无比温柔,他只是嘆息著说:“梔梔,好受欢迎啊。”
“明明说过最喜欢我了,却还是被这么多人环绕。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来纠缠你了……”
“稍微,有点生气了。梔梔,我可以做得更过分点吧?”
“学长、別,不要……呜……”
他似乎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女孩子被磨得发出一点泣音。
但下一瞬,所有细微的挣扎和呜咽全都被人贪婪无度地吞了下去。
“……”
电话那头突然变得格外死寂,傅寒舟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垂下眼眸,把云梔亲得更深了。
“好乖,梔梔。”
青年低嘆著在夸,唇齿交缠间,只有舌头翻搅出的清晰水声。
——江妄面无表情地掛断了电话。
牙关紧咬,含血一般骂出一声“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