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脸色一僵,心里更加难受。
怎么又绕回姬朝天身上了?
我遇到魔教袭击,险些丧命。
小师妹不问我受没受伤,反倒先去关心姬朝天?
令狐衝心中发酸,却不好表现出来。
只能道:“小师弟武功高强,寻常魔教中人哪里伤得了他?”
岳灵珊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小师弟的武功確实厉害。”
“不过还是要小心些。”
难受!
心口疼!
令狐冲嘴角一抽。
岳灵珊又看向令狐冲。
“大师兄,不是我多嘴。”
“嵩山派的人,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
“他们拿刘正风的妻儿威胁,这种事情,哪里像是正道所为?”
梁发和陆大有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嵩山派那一次做得確实难看。
令狐冲皱眉道:“小师妹,此事不能一概而论。”
“丁勉他们是丁勉他们。”
“史兄是史兄。”
“我那义兄史登达,和丁勉他们不一样。”
“他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岳灵珊撇了撇嘴。
显然不太相信。
令狐冲见状,心中更有些不舒服。
他想了想,又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本就不该互相猜忌。”
“我已经想好了。”
“这两天找个机会和师父说说。”
“不如將五岳剑派失传的武学,交还给各派。”
“也让其余各派见识一下我华山派的肚量。”
“到那时,江湖上谁谈起华山派,都会竖个大拇指。”
“谁提起咱们师父君子剑,也都会说一声侠义!”
这话一出。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陆大有眨了眨眼。
“五岳剑派失传的武学?”
“大师兄,咱们华山有这种东西吗?”
梁发和高根明也面面相覷。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事实上,思过崖山洞內的武学,如今在华山派內知道的人並不多。
除了岳不群和寧中则之外。
也就岳灵珊和令狐冲知道。
当然,还有姬朝天。
至於陆大有,梁发,高根明这些弟子,岳不群並未告诉他们。
一来,是他们根基还不稳。
连岳不群传授的华山剑法都没有完全学明白。
太早接触思过崖內的武学,未必是好事。
二来,也是担心消息泄露。
所以现在令狐衝突然说出来,陆大有等人才会露出惊疑之色。
岳灵珊脸色也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令狐冲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
“大师兄,你...”
岳灵珊刚想提醒。
一道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冲儿。”
眾人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岳不群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
他脸色平静。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师父这是动怒了。
令狐衝心中咯噔一声。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说漏了嘴。
“师父。”
眾人连忙起身行礼。
岳不群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看著令狐冲。
眼神满是失望。
“来正气堂见我。”
说完,岳不群转身便走。
没有多余的话。
可越是如此,令狐衝心里越是不安。
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敢解释。
只能灰溜溜地站起身,跟著朝正气堂方向走去。
等令狐冲离开之后,陆大有等人立刻围住岳灵珊。
“小师妹,刚才大师兄说的是真的吗?”
“咱们华山派真的掌握著五岳剑派失传的武学?”
梁发也问道:“小师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岳灵珊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件事,父亲没有告诉其他师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