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见周志刚吃瘪,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但还是端著笑走上前,“林菀,周志刚怎么说都是你未婚夫,让外人这么羞辱他,不太好吧?”
“李秀秀,別以为我眼睛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齷齪事。
他是我未婚夫?怎么会跟你谈婚论嫁?”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周志刚同志清清白白。他去咱家也是为了看你,跟我有什么关係?”李秀秀急忙撇清关係,她是要回城的,可不能被这个男人绊住。
“我胡说八道?”林菀嗤笑一声,“你们不是连结婚用的东西都买好了吗?怎么没结呀?
哦——是因为没骗到我的工作,不能在京市立足吧?”
“你……”提起工作,李秀秀就火冒三丈,顿时理智全无,“林菀,要不是你放弃工作指標,我能来下乡吗?我早就跟周志刚结婚,在京市过上好日子了。都怪你!”
“哦——,原来你不是自愿来支援农村建设的呀。”林菀嘖嘖两声,“看你这怨念深重的样子,是对国家政策不满?”
李秀秀的气焰立刻矮了半截,咬牙切齿地解释,“你,你別胡说,我没有不满,我是自愿来支援农村建设的。”
“既然是自愿的,就好好参加劳动,別闹什么么蛾子。”林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故意提高音量,“大傢伙都听见了吧?这两个人原本都谈婚论嫁了,跟我可没有半点关係。如果以后再有人打著我未婚夫的旗號招摇撞骗,我可就直接报警了。”
“林菀同志是斯年小子的媳妇,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喜糖大傢伙都吃了。以后谁敢造谣,我老赵头第一个不乐意。”
“就是,林菀同志是我斯年哥明媒正娶的媳妇,不相干的人可別来攀关係。”大壮立刻站出来帮林菀说话。
“就是就是,林菀同志是我嫂子,谁也別想抢。”铁牛故意上前一步,用胸脯撞了周志刚一下。
他本来长得就壮实,周志刚这种豆芽菜在他面前就像没长大的小孩,踉蹌著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闹腾啥呢?活都干完了?”
大队长吆喝一嗓子,所有人立刻做鸟兽散,全都弯腰干活去了。
李秀秀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把帐全记在了林菀头上。
她决定一笔一笔全討回来。
午休的时候,她直接去了陆家。
“林菀,我可是你姐,从今天起,我的伙食你负责安排,每顿必须有肉。否则……”
“汪汪汪!”
林菀轻轻推了踏雪一下,它便噌地窜了出去。
李秀秀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出陆家。
昨天摔的伤还没好,今天又添新伤,她想死的心都有。
周志刚见她这么狼狈地回来,立刻怒目圆瞪,“是不是林菀又欺负你了?我找她去!”
李秀秀鄙夷地看著他,“对,就是林菀,她放狗咬我,你快去帮我报仇啊。”
周志刚抬起的脚默默收了回去。
踏雪的名声如雷贯耳,那可是咬死三头野猪的存在。
就他这小身板,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秀秀,林菀那死丫头正在气头上,咱们先晾她一段时间。
我打赌,过不了三天,她一准屁顛屁顛贴上来。
到时候,还能少了咱们的好处?”
李秀秀哼了一声,这话她信。
林菀对周志刚有多掏心掏肺,她可是全程见证过。
她可不信,林菀真放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