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林晚秋直接堵在门口,“有话就在这儿说。”
程知夏的手还扒在门框上,见林晚秋要关门,赶紧把手指塞进门缝里:“別关门啊,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林晚秋怕夹到她的手,只好停下动作,冷冷地看著她:“说吧。”
“晚秋,你这是怎么了?”程知夏摆出委屈的样子,“咱俩在火车上不是说好了要做好姐妹的吗?
怎么下了火车你就对我这么冷淡?
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说我坏话了?
是不是赵雅琴?”
“跟別人没关係。”林晚秋懒得跟她绕弯子,“是我自己不想跟你来往,不行吗?”
程知夏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换上温和的表情:“晚秋,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一看到你就觉得投缘。
我今天来是为你好,想提醒你一句,你昨天燉肉,今天燉鸡,前院的知青都在说你閒话呢,说你不团结同志。”
她顿了顿,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咱们都是下乡的知青,是革命同志,得互相照应。
你以后做了好吃的,多少分点给大家,意思意思也行啊。
在知青点人缘很重要,以后有啥难处,大家也能帮你一把。”
林晚秋简直要气笑了。
她冷笑一声:“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別拿大家』当藉口。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做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吃?
难不成现在还是旧社会,我得给你这个大小姐』进贡?”
“你怎么能这么说!”程知夏的脸涨得通红,“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別不识好歹!”
“滚。”林晚秋懒得跟她废话,指著门外,“再不滚,別怪我不客气。”
程知夏没想到林晚秋这么不给面子,眼里的狠意再也藏不住,但她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只能咬著牙说:
“行,算我多管閒事!就当我好心餵了驴肝肺!”说完,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程知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林晚秋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必须得到的,
只不过这人刚开始还挺好接近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脸了……
在林晚秋看不到的地方,程知夏的眼神阴狠得嚇人:林晚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晚秋“砰”地关上门,胸口还在起伏。
她太了解程知夏了,梦里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攛掇著其他知青孤立她、打压她,还到处散播她的谣言,为了抢她的墨玉戒指,害了她的命。
“想让我像梦里那样任你拿捏?做梦!”林晚秋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不会再重蹈覆辙,程知夏敢来惹她,她就敢懟回去!
至於前院知青的议论,她根本不在乎。
那些人在梦里都是程知夏的帮凶,跟著程知夏一起欺负她,如今就算她討好他们,他们也不会真心待她。
与其浪费精力去维持表面的和平,不如踏踏实实顾好自己和爸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