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胡大妈她们要土鸡蛋和土鸡,正好来问问。
林晚秋推开虚掩的院门,就看到牛大娘正在院子里餵鸡。
“牛大娘,忙著呢?”
牛大娘回头,见是林晚秋,笑著直起身:“是林知青啊?今天没上工?”
“嗯,跟大队长申请去割猪草了,刚交完猪草,过来看看您。”林晚秋走进院子,
“大娘,我想问您这儿有鸡蛋吗?我一个亲戚家媳妇生了,想弄点鸡蛋补补。”
“有有有!”牛大娘眼睛一亮,拉著她往屋里走,“前两天刚攒了一篮子,正想拿去换点盐呢。”
她把林晚秋拉进里屋,从炕柜里拿出一个竹篮,里面铺著麦秸,整齐地码著鸡蛋,一个个圆滚滚的。
“你数数,一共五十三个,都是自家鸡下的,新鲜著呢。”
林晚秋数了数,確实是五十三个,笑著说:“大娘,我信得过您。多少钱一个?”
“八分钱一个。”牛大娘爽快地说,“五十三个,就是四元二角四分。”
林晚秋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四元二角四分递给她。
牛大娘接过钱,揣进兜里,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们知青爽快,不像有些人,换个鸡蛋还得討价还价半天。”
“对了大娘,”林晚秋又问,“您这儿有老母鸡吗?我那亲戚还想弄只土鸡燉汤。”
“巧了!”牛大娘拍了下手,“我这儿正好有一只,慢慢的不下蛋了,留著也是浪费粮食,正想处理呢。”
她说著,转身往外走,“我给你抓去!”
林晚秋跟著她走到鸡圈旁,牛大娘伸手进去,几下就抓住了一只毛色有些杂乱的老母鸡,鸡咯咯叫著扑腾。
她把鸡拎出来,用绳子捆了爪子,旁边的墙上掛著个桿秤,牛大娘称了称,
“五斤三两,就算你五斤吧,按五毛钱一斤算,一共两块五。”
“大娘,该多少是多少。”林晚秋笑著说,“五斤三两,就是两块六毛五。”她又掏出两块六毛五递给牛大娘。
牛大娘接过钱,笑得更欢了:“晚秋啊,你这孩子实在!”
“大娘,”林晚秋看著她,认真地说,“我那亲戚家媳妇刚生,之后可能还需要不少鸡蛋。
您能不能帮我留意著,村里谁家有多余的鸡蛋,帮我收著点?
我按九分钱一个收,绝不亏待您。”
牛大娘拍著胸脯保证:“你找我可算找对人了!我在村里人缘好,谁家有鸡蛋我都知道。
你放心,我帮你盯著,保证都是新鲜的,没有臭蛋!”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得提前跟我说。”
“好,那太谢谢您了大娘。”林晚秋笑著道谢,“等我需要了,提前来跟您说。”
她拎著老母鸡和鸡蛋,跟牛大娘道別,慢慢往知青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