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书里的女主,为了在村里树立好形象,程知夏硬是咬牙上了一年的工,
直到第二年生意实在忙不过来,才藉口她对象不想她太辛苦,换成了打猪草的活。
也不知道程知夏一天哪里来的牛劲。
可能是因为书里面的女主,她的人设就是积极向上,热心,知青们和村民们都交口称讚。
所以也就有用不完的力气吧。
不过她和程知夏情况不同,她根本不想,也不需要靠“拼命上工”来博好感。
林晚秋边挖野菜边留意著四周动静,见山坳里没人,便借著背篓的遮掩,飞快地將大半野菜收进空间。
空间里保鲜效果极好,刚挖的薺菜带著湿润的泥土,小根蒜的辛辣气仿佛都被定格住。
直到夕阳把山影拉得老长,她才停下手里的活计,在附近砍了些枯枝捆成一捆,
塞进背篓,又在上面铺了层刚挖的野菜,看著约莫一斤光景,这才背著往山下走。
回到知青点时,院子里已热闹起来
林晚秋低著头绕过后院,看到赵雅琴的厨房烟囱正冒著烟,知道她在做饭,便先把柴禾放到厨房外的小棚子下,
那是屋檐特意搭出的一块地方,正好放柴禾。
放好东西,她回房拿起那个装著肉的饭盒,走到赵雅琴的厨房门口敲了敲门:“雅琴。”
“进来吧。”赵雅琴的声音混著柴火声传来。
林晚秋推开门,见赵雅琴正蹲在灶台前添柴,锅里煮著玉米糊糊,香气混著烟火气扑面而来。
“我从镇上国营饭店给你带了点肉,红烧肉和锅包肉,吃饭前专门给你拨出来的,没动过。”她把饭盒递过去。
赵雅琴回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饭盒:“晚秋,你也太对我好了!”
她打开饭盒,油光鋥亮的肉块看得人直咽口水,连忙起身,“我去给你找钱票,上次去饭店吃过,知道价。”
“行。”林晚秋没推辞,看著赵雅琴风风火火跑回房间,很快拿著几张毛票和一两肉票回来,硬塞到她手里。
林晚秋数了数,多了两毛,抽回一张递迴去:“用不了这么多。”
赵雅琴拗不过,只好收下,捧著饭盒笑得合不拢嘴:“那我先吃了,太香了。”
“对了,”林晚秋想起正事,“我今天去过镇上了,吃过饭熬猪油吧?”
“板油熬猪油我会,可那猪肉……”赵雅琴有点犹豫,指了指饭盒,“你刚给我带了肉,再做猪肉是不是太奢侈了?”
“做成肉酱就行,装罐头瓶里能放很久。”林晚秋说,“热馒头时抹点,炒菜时加一勺,顶饿又方便。”
“肉酱?这主意好!”赵雅琴眼睛一亮,“我没做过,等会儿去给你打下手,你教教我。”
“行,我先回去准备,你吃完过来。”林晚秋回到房间,先从空间拿出两个肉包子,
这是她在镇上国营饭店买的,又从空间拿出一袋奶粉。
奶粉是现代买的,外面印著字的大包装早被她收进空间,只留了里面透明小袋,看著像供销社卖的简易包装。
她把奶粉倒进搪瓷缸,用热水冲开,奶香瞬间瀰漫开来。
就著热乎的奶粉吃著肉包子,林晚秋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吃完收拾好,她拎著板油和猪肉去了厨房。
板油雪白厚实,她先拿刀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开小火慢慢熬。
隨著温度升高,板油渐渐融化,渗出清亮的油脂,滋滋作响。
她时不时用铲子翻搅几下,让油渣均匀受热。
等板油熬得差不多,油渣变成金黄酥脆的小块,她关火晾了晾,把清亮的猪油倒进一个搪瓷罐里。
“等冷却了就是奶白色,做菜时挖一勺,香得很。”
她把油渣盛进一个碗里,“明天有空做油渣包子,掺点白菜,肯定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