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有找到隱形人吗?”
在一番手忙脚乱的回覆了齐木的消息后,祖国人这才鬆了一口气,转头才看向了置顶联繫人下方的红点。
艾什莉发的语音,声音有些紧张。
“no,我到的时候,一个法国佬用声东击西的把戏,骗取了他们逃命的时间。”
祖国人给艾什莉打去了电话,他摇著头,开口道。
“他们还留下了对沃特的嘲讽。”
祖国人的声音带著些许愤怒,不过比起回復齐木消息前,已经好了很多。
“天哪,他们怎么敢的!”
艾什莉接通电话,听著祖国人的话,面色一惊。
祖国人不会因此生气,怪罪到她头上吧。
她已经很努力的去查了。
安妮卡情报部的牛马:so?压力一只牛马?
“呵呵,这很有趣,不是吗?”
“他们留给我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尿骚味。”
祖国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诉说道。
“艾什莉,让公司派人过来,给我狠狠搜查一下这个地下室。”
“我倒要看看,这些超级恶人,是怎么挑衅我的。”
祖国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先生,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安排人去的。”
艾什莉见祖国人没有怪罪自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一直揪头髮的手也鬆了开来。
掛断电话,祖国人看著没有回信的咖啡果冻,嘴唇有些发扁。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这该死的废弃餐厅,如果不是隱形人,不是这群阴暗的老鼠搞事情,他应该在曼哈顿的街头,带著自己优秀的儿子,去品味美食!
“shit!”
骂骂咧咧的骂了一句,祖国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后一跃而起,朝著沃特大厦飞了回去。
毕竟,五分钟的时间,足够一辆车子从纽约郊区开到远处,匯入车流了。
就算祖国人有著超级视力、超级听力,也无法在纽约密集的车流之中,找到那个该死的看上去像gay的法国佬。
画面回到密集的车流之中。
布彻、休伊、法兰奇三人带著劫后余生的兴奋,时不时观察著天空之中是否有身影飞过。
“u*k,布彻!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法兰奇对著开著皮卡的布彻开口骂道。
“hold down,bro,不要这么生气。”
“你已经上了这艘船,那就老老实实的一路到底。”
布彻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轻佻,他对著法兰奇眨了眨眼睛。
“shit,你明明知道,和沃特作对的结果。”
法兰奇看著布彻的侧脸,对著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well,这一点,我们都知道。”
布彻收回了视线,专心开著皮卡。
“wait,当初?你们曾经和沃特对上过?”
坐在车后座的休伊探出脑袋,他满脸迷茫的对著布彻和法兰奇问道。
“哦,休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不应该掺和到这种事情中来。”
法兰奇转头看向了休伊,眼中满是同情。
“去他妈的,他的女朋友被火车头撞死了,他也被隱形人堵在便利店里,差点被打死。”
布彻翻了白眼,他一只手离开方向盘,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对著法兰奇示意。
“靠。”
法兰奇给布彻点上的香菸。
“法兰奇,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不可能逃脱命运。”
“我们是罪人,也是审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