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些人有多么大的胆子。
他还以为李刀疤会等他进入之后,摔杯为號,然后衝出几百丐帮弟子,要將他留在这里。
结果,就这?
拉著陆家庄和太湖盗匪来压他,简直就是胆小如鼠。
沈舟倒了一杯酒。
负手走到窗边。
“鲁某也有一杯酒要敬,不过不是敬几位,而是敬因为李舵主採生折割,心如刀绞的那些孩子的父母,被丁大当家劫掠的那些百姓。”
说著將酒倒在地上。
李刀疤等人脸色铁青。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简直就是当著面给他们几个巴掌。
“鲁少爷,这是无法善了吗?”李刀疤的话语如同从牙齿缝中挤出来一样。
回应他的是一道雪亮的剑锋。
噹!
“鲁某虽然学艺不精,但也知道什么是侠义之心,让鲁某和各位合作,还是让我割下各位的头颅,来给那些人一个安慰如何?”
手中剑影迴旋。
一丝丝冰冷之意蔓延开来,让整个雅间的温度如同置身於冰窖。
长剑与李刀疤的精钢铁棍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撞击声,李刀疤將手中铁棍舞动密不透风。
丁飞力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右手手掌微微一动,肉掌化作漆黑,一丝丝腥臭从他右掌中冒出。
找准机会,对著沈舟后心处,一掌拍出。
“小子,下辈子记住了,祸从口......”
沈舟身形一矮。
如同蛇一般,以脚为原点,旋转一圈,躲过丁飞力的毒掌,左手寒冰绵掌打出。
一掌击中丁飞力的腹部。
丝丝森寒之气瞬间涌入其身体,九阴至寒內力瞬间爆发,內力荡漾间,轰的一声。
丁飞力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去。
咚的一声將雅间木质的墙壁撞破,直接从二楼落到一楼。
將原本正在听书的江湖人士,嚇了一大跳。
“楼上打起来了。”
“这人是......无影毒手』丁飞力,太湖盗匪?太湖盗匪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雅间是哪些人?”
江湖人士中,有人眼尖,瞬间就认出了丁飞力。
一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沈舟將丁飞力打飞之后。
只听背后烈烈风声已经尽在耳边。
身体皮肤猛然呈现出玉色。
咚!
李刀疤猛地眉头一皱,刚刚从铁棍上传了的感觉,不像是打在人身体上,而是像是击打一块石头。
反震之力,让他不由得有些手麻。
这全真教的小道士到底学了什么武功?全真教有这种类似金钟罩的功夫?』
一丝疑惑在他脑海中升起。
不等他多想。
沈舟的长剑已然压至身前。
片刻之后,李刀疤已经有些气喘,不由对著一旁的陆立鼎大吼。
“陆庄主,还不出手,若是我们和太湖盗匪的关係暴露,接下来就麻烦了。”
陆立鼎那双眼睛微微一眯。
抽出腰间软剑准备加入战斗。
沈舟扫了一眼陆立鼎,嘴唇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