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
“看来二叔不敢。”
鲁二爷嘴唇微微颤抖,一振袖。
“清者自清,元丰我看你年幼,不想和你多说,但是老夫没有做这些事情。”
鲁二爷虽然说著,但是明眼之人都已经能够看出来,他不敢,是真的有问题。
沈舟没有理会他。
对著鲁祺方向一拱手。
“祺伯伯,按照家规,若是族中有人为一己之私,陷整个家族於不义,危及家族,该如何处理?”
鲁祺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鲁二爷。
直到看得他脸冒冷汗。
“按家规,当杀。”
咚!
鲁二爷一下子坐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
“不,黄口小儿,你陷害我,若是我出事了,丐帮不会放过我们鲁家的,我们鲁家无法在嘉兴城立足.....”鲁二爷还在挣扎。
“我鲁家本来就交好全真教,什么时候要看他丐帮的脸色。”沈舟怒斥。
錚地一下抽出手中长剑。
遥遥指向鲁二爷。
“你为了交好丐帮,就置家族於不顾了?你为了交好丐帮,就可以得罪全真教?”沈舟的话如同洪钟大吕,在祠堂中迴旋。
“元丰少爷,二爷也是一时糊涂,看在他这些年为家族也立下过功劳能否....”
鲁家支脉中走出一人,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若是如此,那以后是不是只要有功之人,都可以胡作非为了?”
沈舟越过此人,提剑来到鲁二爷面前。
“二叔.....看著你以前功劳的份上,只追究你一个人,你的妻儿子女,家族不予追究。”沈舟眼神冰冷,落在他的身上,“犯家规者......死!”
“元丰,给二叔个机会,鲁家是你的,二叔可以辅佐......”
刷!
噗!
剑光闪烁,夹杂著血水喷涌。
鲁二爷眼中儘是恐惧,懊悔,不可置信的目光。
难道他不怕丐帮的报復吗?
带著这样的疑惑,鲁二爷的思绪陷入黑暗。
咚的一声,鲁二爷的尸体轰然倒地,一旁的族人不由张大了嘴巴。
“你.....元丰你......”
鲁七爷脚下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这.....大少爷这也......”
“好了,別说了,家法森严,若是鲁二继续如此,我鲁家確实万劫不復。”
“爹”
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窜出。
向著沈舟衝来。
沈舟手中长剑甩出一个剑花,叮的一声挡住衝出的少年。
“你爹置家族於不顾,若是再敢胡来,你也要尝尝我的剑锋不成?”
剑影飞舞,手脚齐出。
一把將这少年按倒在地。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你要报仇,那么鲁家留不下你。”沈舟剑尖顶著少年的眉心,语气冷厉。
这种人若是压不下,那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
以后等他离开,鲁家也会危机连连。
还不如现在就解决这个隱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