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小姐对於鲁家易容术也是天赋异稟,若不是老爷曾经告诉过我其中的一些破绽之处,老朽还真看不穿。”
鲁祺笑著说道。
“鲁前辈,在下也是没有想到其他的办法才出此下策。”沈舟对眼前的鲁祺拱手行礼。
“道长能想到这个,说明是真的要帮我鲁家,老朽又怎么会怪罪。”
鲁祺摇了摇头。
看著一旁病榻上的人。
“老爷已经撑不住了,哪怕是老朽用內功不断吊著他这性命,也已经不行了,若是再没有突破口,鲁家迟早要被那些支脉拿走。”
沈舟听到他的话,不由神情一动。
这人或许对鲁家老二和老七的打算更加清楚。
“前辈,鲁家二爷和七爷不是都要爭家主之位吗?为什么晚辈感觉,都是鲁家二爷主导?”
沈舟刚刚完全是在试探。
在將鲁元静婚约之事的权力从家族中收回到自己这个哥哥』手中,还有就是挑起鲁二爷和鲁七爷的矛盾。
但是,鲁家七爷完全就是一副懦弱的样子。
“哼,不过是表面而已,鲁二是个傻子,在面前被鲁七当挡箭牌。”鲁祺浑浊的眼睛看向沈舟。
“道长,小心鲁七,他才是那头暗地里的蛇。”
鲁七?
沈舟若有所思。
若是真的鲁七爷將鲁二爷当成挡箭牌的话,那么他用什么方式最后从鲁二这边將权力抢过来?
靠柯镇恶?怕不是丐帮的对手吧?
这两个人背地里都藏著阴谋。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除了鲁家的药材生意,其他还有什么是他们覬覦的?
鲁祺看到沈舟思索的样子,以为他在忧心自己是否会穿帮。
安慰道:“鲁家的易容术传承悠久,据说是唐初时鲁家先祖鲁妙子留下,道长可以放心,鲁家大少爷是嫡系,也是大势,不管如何,他们继承家族都没有元丰名正言顺。”
又和鲁祺聊了一会之后。
沈舟才和鲁元静离开。
鲁元静將沈舟安顿在原本属於鲁元丰的小院內,同时將一本剑谱放在沈舟面前。
“这是我鲁家天星剑法,和全真剑法没法比,但是若是道长不会那也不行,还请道长有暇时微微熟悉一下。”
“还有,若是.....”鲁元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论最后沈道长是否成功,鲁家易容术就当成小女子给道长的酬劳。”
沈舟听到鲁元静的话语,內心欣喜。
鲁家这部易容术確实是一部绝学,比之他们的天星剑法不知道珍贵多少倍。
鲁元静也是聪慧。
直接將这部易容术给他,这样的话,让他能够尽力。
沈舟也不客气,直接坦然接受。
“放心,鲁小姐,沈某定当竭尽全力,既然我已经將饵放下,接下来就等他们忍不住就行了,我们等的起,他们等不起。”
嫡系继承在这个时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若是他们有阴谋,就绕不开,所以,沈舟就等著他们出手的那一刻,然后一网打尽。
至於是鲁二爷还是鲁七爷出手。
都没关係,沈舟有时间等。
...........
五日后。
鲁家大少爷回归的消息,在嘉兴城中已经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