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的回答让他心彻底凉了。
“是啊,特別是后院和地下室最多。所以石先生还是不要去那两个地方。”
沈既承听得一阵胆寒。
正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裴凛已经穿戴整齐,踩著皮鞋从楼梯上走下来,不紧不慢地问,“聊什么呢?”
沈既承急忙追问,“佣人说这里地下室和后院蛇最多,让我不要去,是真的吗?”
裴凛脚步微微一顿,隨即点头:“当然。”
他神色认真,声音像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叮嘱,
“宝贝,千万不要去这两个地方,好吗?”
沈既承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但还是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
…
“啊?还有蛇啊?”宋翊阳听得一阵恶寒。
沈既承撇了撇嘴,“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我半夜被嚇醒有多恐惧,我最怕蛇了!”
“还好裴凛人不错,我求了半天,他终於答应让我跟他睡一起了。”
宋翊阳摸了摸下巴,“看来传言不真啊。不是说裴凛冷血无情吗?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还挺好说话的。”
沈既承赞同地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是啊,传言不足为信!虽说睡错人了,但我感觉我也不吃亏。”
说著,他拿出一张卡晃了晃,“喏,我出来前裴凛给我的。他说每个月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以后咱俩再也不用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了!”
宋翊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不对呢……这是报答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包养?又是签文件,又住他家,还每个月给钱。”
沈既承皱了皱眉,
“我也觉得像包养……不过也没啥区別!反正达到目的就行了。这下,我哥他们可管不到我了!”
另一头。
张敘恭敬地匯报,“石先生跟朋友去了撞球室,下午去了酒吧,现在还在跟朋友喝酒。”
裴凛坐在沙发上,手臂上盘著一条通体漆黑鳞片的蛇,正吐著鲜红的信子。他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问,“朋友?叫什么名字?”
“宋翊阳。”
裴凛瞬间眯起眼眸看过去,“哦?宋家的人?他怎么会跟世家的人扯上关係?”
张敘顿了顿解释道,“我查了,宋家的少爷曾经跟石先生就读一个学校,还是一个班级,两人因此相识。”
见裴总没吭声,他再次询问,
“要不要把宋家少爷请来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