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满清十二帝全是圣君?(2 / 2)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首页

杨伟急得满头大汗,拽住赵书尧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赵书尧你脑子进水了,有分歧你私下写论文反驳啊,你当眾折他的面子干嘛!”

“你马上就要评那个留学资格了,这节骨眼上你惹他,现在歷史系找工作多难你不知道吗,你一句话把自己前途全毁了!”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现实威胁,赵书尧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用力把胳膊抽了回来,双臂抱胸,冷冷地逼视著讲台。

“怎么了,阎教授,我这结论是不是戳痛你了,还是说,除了靠身份压人,您连怎么反驳我都不知道了?”

阎崇年此时已经连维持表面的涵养都做不到了,伸出乾瘪的手指著赵书尧,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著,憋了半天才挤出几句话。

“赵书尧同学,这就是东北大学研究生的素质吗?我们可以有正常的学术辩论,但绝不是像你这样如同泼妇骂街一样毫无教养!”

“你张口就说清朝十二帝是王八蛋,好啊,那我倒要请教请教你,你有什么史学论据支撑你这种荒谬的疯言疯语,我们搞歷史研究的,讲究的是史料,可不是靠你一张嘴在这里信口雌黄!”

赵书尧毫不畏惧地迎著他要杀人的目光:“要论据是吧,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论据简直多如牛毛!”

“既然您非要嘴硬,我就先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当国家面临灭亡,当异族打到门口的时候,这两朝的末代君王,到底表现出了什么样的气节!”

“大明最后一位皇帝,也就是崇禎帝,他在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嘴里,就是一个昏聵无能、刚愎自用、滥杀忠臣的废物!但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他在国破家亡的那一刻,做了什么!”

赵书尧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没有跑,没有投降,他真正践行了什么叫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他在位十七年,確实没有逆天改命的功绩,但他死死撑了十七年,当时的天下大势烂成了什么样,我们在座学歷史的心知肚明,他寧愿自縊,也绝不受辱!”

“我们再来看看您心心念念的满清末代皇帝做了什么噁心事!”

“为了保住他那一家一姓的富贵,为了继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溥仪竟然能厚顏无耻地接受日本人的邀请,跑去东北当了偽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去给侵略者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的逻辑非常简单,当皇帝,你可以能力差,你可以菜,但是面临民族大义,你绝不能怂,更不能当汉奸!所以,不知道阎教授对这种截然不同的骨气,还有什么脸面来为他们洗白呢?”

阎崇年盯著赵书尧,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在疯狂组织反击的语言,过了好一阵,他才强行压抑住颤抖,用一种自以为无懈可击的逻辑开了口。

“这位同学,你的论据本身没有错,但我刚才讲课的时候,已经对溥仪的特殊性做了切割和定性,你没仔细听吗?”

“用一个特殊的末代例子来概括整个朝代,这是极其狭隘的,更重要的是,我一再强调,看待歷史,绝对不能跳出当时特定的歷史环境!”

阎崇年敲了敲桌子,仿佛又找回了那股俯视眾生的权威感:“你这完全是站在现代人的上帝视角去苛求古人,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歷史的走向,所以你觉得崇禎伟大,溥仪可恶。”

“但对当时的人来说,生存才是第一法则!你用上帝视角来强加气节,这不仅不公平,更是学术上的大忌!”

赵书尧听到这番无耻的狡辩,直接气笑了。

“阎教授,您说我站上帝视角苛求古人?”赵书尧举著话筒,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对方的偽装,“那您刚才一连串踩明捧清的时候,难道不是上帝视角吗?”

“您在评价明朝皇帝的时候,拿著放大镜找他们的私德瑕疵;在评价清朝皇帝的时候,就用特定的歷史环境』来给他们的无能开脱,怎么著?上帝视角的开关在您手里攥著是吧,对清朝有利的,您就行;对清朝不利的,我就不行?”

阎崇年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都鼓起,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走到哪都是被供著,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在几百人面前这样按在地上疯狂摩擦过。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讲台上失態,只能强行压制住想要让人把赵书尧轰出去的衝动,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看来赵书尧同学今天是铁了心要譁眾取宠了,既然你连最基本的听课耐心都没有,那我就用最直白的话再告诉你一次!”

阎崇年的眼神变得极其狠厉:“我的定论依据根本不是末代皇帝的气节,而是整个王朝的运转素质,清朝的皇帝个个宵衣旰食,勤政爱民,他们对国事的操劳远超歷代!”

“而明朝的皇帝呢,修仙的、做木匠的、几十年不上朝的,全都是一群奇葩,根本不把天下苍生当回事!”

阎崇年冷冷地看著赵书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表情。

“面对这样勤勉与奇葩的铁证对比,我倒要看看,你赵书尧还能扯出什么歪理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