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轻鬆好活,还是得有关係的人才能干。
苏婉晴看向周母,“妈您看行吗?”
原剧情里,周母种不了地,餵不了猪,最后乾脆躲在屋里躲懒,害得周砚深一人做两份工,原主也得多干活弥补。
现在,苏婉晴来了,更不可能让懒婆婆閒下来!
起码一天去上工有6工分,让婆婆忙起来,才不会找她事,而她也能在家里多搞点事情。
恶婆婆找事,那都是閒得蛋疼!
周母噎住了。
不是,她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老了还要去看管仓库?
周母刚委屈的流下眼泪,想说什么,周砚深就握住了柳树青的手:“谢谢你,同志,太感谢你了,这份工作我母亲很满意。”
周母张了张嘴,最终无奈闭嘴了,算了,想来看管仓库登记东西也不累吧。
柳树青又看向苏婉晴:“苏同志,你明天直接去卫生防治所』报到就行。咱们这儿条件有限,就两间土坯房,既得给人看头疼脑热,也得兼顾著给畜牧队的牲口看看简单的病症,有时候还要给猪,羊牛生產。药物的话,咱明天就去申请。”
哦,这是既给人看病,也给畜生看病,还要看著猪生崽子?
“行没问题。刚好给牲口看病我也会亿点。要是公猪需要剜蛋的话我也拿手。”
周砚深听的下半身一凉。
他这媳妇,怎么什么都会啊?
看来以后,可不能惹媳妇生气。
柳树青是真惊喜了,“小苏同志,您可真厉害,那咱团以后就靠你了!”
安顿好这些,柳树青便匆匆离去,周砚深则起身相送。
周母啪』的將行李和留声机扔下,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到炕上去,
“儿媳妇,娘这脚都肿了,我实在动不成了,还又渴又饿,快烧点水弄点吃的吧,我还要洗个澡,身上黏黏的,让你们带大桶你们不带,这下乡脏地方我可怎么洗澡?”
她一边抱怨,一边盘算著,不让儿子离婚,不就是指望著下乡后有个能使唤的人伺候自己吗?
现在儿子不在,她总算逮著机会指使苏婉晴了。
房间安静了一瞬间。
苏婉晴心里冷笑,面上柔顺的说:“好的妈。”起身从行李里翻出水壶,便碰到往回走的周砚深,温柔道:
“你也忙活半天了,肯定也渴了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们烧水再弄点吃的,今天先隨便对付两口,不然妈该饿坏了。”
周砚深皱眉,看向躺在炕上的周母,瞬间明白他妈又指使人了,
“妈,婉晴同志也累了一天了,以后家里的活儿我来干就行。”他一边说著,一边拿过苏婉晴手中的水壶,
“婉晴同志,你今天辛苦了,快去休息一会,我来把房子收拾一下,行李归置好,接下来打扫卫生的事都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