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会不会是太过於巧合了?
不过,不管巧合不巧合,既然要下乡,他也要做一手准备。
“苏婉晴同志,你先收拾,要拿的东西有点多,我去借点工具做个推车,再將卡车上的东西推回来。”
“好。”
於是两人也没有什么矫情的,周砚深先出去了一趟,等再回来的时候,就是推著板车回来的,上面摞著高高的,他们今天在百货大楼买的所有东西。
放下东西后,周砚深又出去了,不知干嘛去了。
“留下的东西,就是都能带走的咯?嗯,搪瓷缸,小铁锅,搪瓷碗,铝饭盒这些都得带走。”
“军大袄子都装上,铺盖床褥也都拿上。”
“粮食藏在空间里,留一点在外面打幌子。”
“百货大楼的东西也藏一大半在空间。”
苏婉晴没空理会周母,而是將剩下能带走的东西都打包装起来,顺便偷摸把东西减量,放进空间里,这样到了凌晨,將东西压缩成了七个大包。
周砚深还没回来。
苏婉晴便烙了几张死麵饼,煮了二十个鸡蛋,裹进软布巾里,又煮了盐水花生,沥乾水后装进布包里,將打包回来的咸菜酱菜放进大搪瓷饭盒,其他打包回来的熟食分次数装好,馒头放纱布袋里,米饭放饭盒里,准备好了三天的饭菜。
將昨日国营饭店打的豆浆倒入新的暖壶里,煮好的冰糖水放进军用水壶里。
期间还用了今日的十倍返还,將一份红烧鸡变成了整整十份红烧鸡!等明天后天再將滷牛肉和炸鱼,红烧肉那些也全十倍返还了。
下乡就不愁没好吃的啦!
明面上拿不出来,苏婉晴可以自己偷著吃嘛。
所有吃食整理妥当,苏婉晴还没来得及睡觉,周砚深终於风尘僕僕的回来,身上带著热气,鼻尖有些汗。
他第一次將苏婉晴拉进了小房间里,从裤子里掏出一些硬硬的东西。
“给你收著。”
苏婉晴有些惊讶,刚想张嘴问,就被周砚深捂住了嘴,“別问哪里来的,此去下乡,这些都是硬通货,你收好了。”
周砚深不仅带来了一些小黄鱼,还有一些“袁大头”银元,以及一厚叠通用的全国粮票和布票。
说实话,这些东西在那边,估计比钱还要好用。
苏婉晴是真的惊喜到了,原文中原主和周母闹到快天亮,周砚深也就没有时间去筹集这些东西了。
苏婉晴点点头,“好,我不问。这些东西放我这儿你就放心吧。”她连夜给自己缝了个內裤兜儿,前一个后一个。
將黄金和银元都塞进空间里,布票和钱全缝在贴身衣服上,因为这些放在空间里太占用格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