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婉晴嘴角弯弯,心情大好,“砚深同志,咱们先去我父亲的一个战友家,送些布给他。”
“好。”
苏婉晴眯著眼睛,此去送东西,她还有一个大惊喜炸弹留给女主堂妹,她要將她的路全部断掉!
很快送完了布,车到了部队大院外面,苏婉晴叫停:
“把车就停在这吧,刚吃完饭,我想和你消消食,散散步,说说话,咱们走著回去?”
现在是晚上七点。估摸周家现在正被查封呢,开一卡车这么多东西进去怕是刚好羊入虎口了!
周砚深顿了一下,“好。”他媳妇真是一个温柔知心的女人。
从车上下来,周砚深本来大包小包准备拿战利品,但又被苏婉晴制止了:
“砚深同志,东西太多,咱们先拿点今晚要用的必需品和打包的食物回去,剩下的明儿再来拿吧?”
周砚深一想也是,如果提著大包小包的就没法和媳妇散步消食了,不如等媳妇睡了他再来一趟將东西拿回家就行。
於是两人就拿著几个个大包:新打的棉被,牙膏,肥皂,毛巾水壶等日用品和熟食,还一个装著糖果的大布包。
苏婉晴剥开一颗糖,“周砚深同志,张嘴。”说著,將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周砚深的嘴唇薄而润,软软的...
他微微一愣神,嘴唇的冰凉如触电般一闪而过,苏婉晴同志的手香软又冰凉,有一剎那,他想將女人的手拉近怀里给暖暖,“她的手怎么这么冰呢?”
生生忍住了。
不对,她是我媳妇,我为什么不能拉她的手?
周砚深很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拉住媳妇的小手,给她暖一暖。
“甜吗?”
“嗯。”
苏婉晴自己也剥了个糖,放在嘴里,水果糖好甜呀,都特么用色素做的,以后自己可要少吃点这玩意儿。忒不健康了。
周砚深低头,看著他媳妇把彩色玻璃纸都收起来了,不由柔声问:“这些糖纸留著干什么?”
苏婉晴微微一笑:“叠纸鹤呀,等把糖吃完了就能攒够一罐纸鹤,到时候送给你我叠的纸鹤好不好?”
骗你的,一会儿这个糖是用来贿赂那些革委会的人,请他们高抬贵手让咱多带点行李的。
周砚深喉结微动,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柔软摊成了水,“好,谢谢你,苏婉晴同志。”
他也要给媳妇送一个礼物才好,这叫礼尚往来,老家的祖產好像还有些黄金,媳妇好像挺喜欢的?
两人说著话,就到了周家。
刚拐进门口,就见站著几个穿干部服,胳膊上別著“革委会”的红袖章的人,还有一个正在和周母吵架。
美好的气氛一瞬间破灭,周砚深沉著脸大步上前,
“张政委同志?您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正是部队的张政委,他拿出一份文件,语气比想像中缓和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