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林婷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才像是刚看到苏婉晴,上下打量著她那身半旧的衣服,心里鄙夷。
哦,原文中恋爱脑死缠著男主的表妹林婷婷,经常找原主麻烦,甚至还下乡去跟著男主,也要找麻烦的林婷婷,和恶婆婆一起欺负原主的恶毒女配。
苏婉晴自然挽住周砚深的胳膊,露出一个无比自然又亲昵的笑容:
“表妹你好,我是苏婉晴,砚深的爱人。我们昨天刚领了证,今天他特地陪我来置办些结婚用品。”
“是、是吗?姨妈怎么没和我说呢?”林婷婷脸色变得煞白,强挤出一点难看的笑:“恭喜啊……我刚好也置办些东西,我们一起吧!”
林婷婷攥紧了衣角,怎么回事?她已经设计把苏家那个姑娘给郝建国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还和周砚深领证了?不行,她得破坏这桩婚事,周砚深只能是她的!
苏婉晴笑得眉眼弯弯:“好啊。”
他们先去最近的布料柜檯,想起下放的地方条件艰苦,一些布料都能成为硬通货,更是能换粮食,和当地人打好关係,於是她直接说:
“同志,这种最劳动布,给我扯十丈五尺。”
林婷婷用手帕掩著鼻子:“这布这么硬,顏色又土,做成衣服你能穿出去,砚深哥能穿出去吗?表哥从小到大何曾吃过这种苦?”
她说的倒也没错,周砚深算是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可能从小不缺所以对身外之物也不在乎。
苏婉晴大义凛然的说:“表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毛主席教导我们,勤俭节约是咱们的传家宝』。这布结实耐穿,正是劳动人民本色。我和砚深都是革命同志,穿著它建设国家,为人民服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周砚深认可的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林婷婷,眉头微蹙,
“婉晴同志说得很对。穿衣戴帽,首要的是实用和思想端正。你如果再说这种话,就別跟著我们了。”
林婷婷被噎得满脸通红,小声抗议:“那都说了勤俭节约,她还买这么多,得穿到下辈子吧?”
苏婉晴看向周砚深,“我爸去世后,他那些战友没少帮衬,不然卫生院的工作也轮不到我,如今我们结婚,总得给老同志们报个喜,我便想著给他们扯些布,也好谢谢他们。”
嗯,多扯点布主要是想下放后,和当地人换些明面上的粮食,以及打好关係。
周砚深认真点点头:“苏婉晴同志说的很有道理。”
“你们吵完没啊?到底还要不要了?不要了我还忙著呢!”售货员在一边不耐烦的催促。
周砚深:“要的同志。”
於是售货员骂骂咧咧的將一大匹劳动布递来,苏婉晴给了钱和布票,一尺布5角加布票,苏婉晴光买布就花了55元块。
隨后,苏婉晴就又在布料区扯了一些棉绒布,买了羊毛线,军绿色胶鞋,劳保大头棉鞋这些花了68块,这些紧俏的东西现在过了明路,到时候不仅能拿出来,还能10倍物资后,再去黑市换些別的。
苏婉晴眼里只有对物资的渴望,全程看到有用的就买,买完布料区,又去了日用百货,“三五”牌台钟,“长城”牌手电筒,铁壳暖水瓶,“中华”牙膏、牙刷、肥皂、毛巾、搪瓷脸盆、搪瓷缸子....
苏婉晴都不敢想,有了这些后,下乡过的会是啥神仙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