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骂死过人]
[握草呀笑得我在床上狂扇腿]
[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痛苦了,醒皇你不要再说了呀]
[可以再骂几句吗我抑鬱症还没好]
“你,”苏薄玉气势弱了,抓住温符的袖子,“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不仅打他我还打你呢。”谢未醒扬起手。
苏薄玉嚇得连连往后躲。
玉心棠在旁边偷偷跟沈春日咬耳朵:“要我说这波就是你全责,上午比赛没给他打服,下午又跟个砍不死的蟑螂一样跑出来了。”
沈春日深感冤枉:“谁知道他这么能蹦躂,早知今日我就真往死里揍了。拳头守护不了谢困困,下次药修比试老娘要带砍刀上去了。”
玉心棠嘖了一声,点头表示同意。
[烈性蛇女来了,王从天降守护心肝]
[我家耀祖被挑衅我be like]
[风华宗眾人:我骂我心肝是调情,你敢骂一个试试呢]
[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儿而已,我和我的老父亲只是在懵逼的看著这个世界,求你们了尊老爱幼好不好]
谢未醒唇角牵著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干啥啥不行的小绿茶,趁我现在心情好没拿粘鼠板收你之前赶紧带著你的两条狗腿子滚。”
这一段长难句给苏薄玉骂得脸色煞白,死死咬著牙,倍受屈辱地看著他。
谈隨亭还握著谢未醒的手腕,说完打算进包厢。
“太子殿下,”温符突然幽幽开口,“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被此人迷惑的,但我有义务告诉你,之前我也像你一样对他好,可他是怎么对我的?现在的我,就是以后的你。”
“你像小谈一样对谢困困好?”沈春日都气笑了,“你怎么有脸说得出这种话啊,小谈再活八辈子都说不出他髮带跟苏薄玉同色是在东施效顰这种话,別给自己抬到一个不属於你的咖位上好吗?你不配,懂吗?”
“你可以问问,我之前在清羽门对他如何,他是不是利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温符恨恨地盯著谢未醒,再转头看谈隨亭,“你知道他有多难伺候吗?”
谢未醒懒得听这一番怨夫吟唱,更不想知道他跟原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翻了个白眼要进包厢。
刚走两步,身后响起一道冷冷的、如同碎玉薄冰般的嗓音。
太子殿下语气平淡无波:“那又如何。难伺候也轮不到你伺候。”
温符愣了。
应该是说连带著谢未醒在內的所有人,一瞬间都安静了。
本来还在大串特串的弹幕上骤然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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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沈春日跟玉心棠对视一眼。
“咳。”沈春日清了下嗓子。
玉心棠一点前摇都没有,语调婉转地开始表演:“你可以问问,他是怎么翻脸不认人的,他有多难伺候,你知道吗?”
沈春日则一扬下巴,高冷沉声道:“那又怎样?难伺候也轮不到你伺候!”
演员的诞生。无限超越班。百变大咖秀。
他们不该在风华宗修仙,但凡进军娱乐圈內娱都还有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