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床上人的衣袖:“谢未醒,你醒醒成吗?”
谢未醒就不醒。
谈隨亭站在门口,在犹豫应不应该隨便进別人房门。
但沈春日都进了。
他迈步走进来,坐在床边:“起床了?”
谢未醒一把用被子蒙住自己,翻身:“別叫我……”
“谢未醒你真是人如其名啊,一点不醒,你昨晚下山偷猪去了?这么困?”沈春日打他,“也別叫你谢未醒了,叫你谢困困吧。”
谈隨亭抬眼,觉得这名字挺好听。
谢未醒喃喃:“沈春日我揍死你……”
“嗨?你不起床还有理了。小谈,你把他给我电醒!”
谈隨亭不理她,轻轻抿唇,伸手晃了晃他,动作温柔:“困困?”
“好,你不电,我来!”
沈春日擼起袖子指点江山,大有一副今天就要让谢未醒魂飞魄散的样子。
谁都別想影响她出去玩!哦不,是出去参加宗门大选!
一声轻响。
聂昭站在门口,屈起手指敲门板。
沈春日瞬间乖巧,收回手背在身后:“师姐早上好。”
师姐不好。
师姐看向床上要死不活的起床困难户。
她竖起一根手指,面色如常。
不过几个呼吸。
“啊!”谢未醒瞬间弹跳起来,“烫烫烫烫烫!谁趁我睡觉烤我!”
谁这么丧心病狂,狮子肉也要吃啊?
聂昭收回手,面色平淡:“醒了就收拾好,半个时辰后出发。”
沈春日在旁边瞠目结舌,愣了半天开始缓缓鼓掌。
边鼓掌边摇头,满脸的敬佩:“师姐威武。”
三人就这样拖拖沓沓稀稀拉拉、毫无宗门天骄之风范地走到集合地点。
看著这几个弟子,打哈欠的打哈欠,吃早饭的吃早饭,发呆的发呆,风急澜拳头都硬了,要不是看在宗门其他人还在场的情况下,早就一脚踹他们屁股上。
再转眼,是一身红衣惊才绝艷的大弟子。
他心里慰藉了不少:“阿昭,一会儿在路上,你跟这几个说说大选的规矩。”
聂昭双手抱胸,看了旁边跟小孩儿出游一样兴奋的三人,点头。
“师门不幸,”风急澜嘆了口气,连连摇头,往前走,“师门不幸啊。”
沈春日咽下嘴里的包子,莫名其妙:“我们又咋滴了。”
谢未醒靠在谈隨亭肩上打瞌睡,时不时摸摸后腰,感觉刚刚应该是被烧熟了。
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人就是一块巨大的生肉啊!
拿凰火来烤他这不是胡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