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日抬头:“大师姐又闭关?要修练到什么地步才算完啊。”
別卷了真的別卷了。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混!”
沈春日嘟嘟嘴不服气:“我也有在努力修练啊?”
“你修练就是炸丹炉房是吧,赶紧滚滚滚!”
几人要回弟子院之前。
风急澜开口:“对了。通知一下。”
谢未醒:“嗯?”
怎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宗门大选在即,由不得你们两个胡闹。”
“从今天开始,你们俩跟小龙住一间院子。”
他指著沈春日:“让他好好看著你跟那谁!”
谈隨亭眼皮跳了一下,不发一言,接受了安排。
谢·那谁·未醒只能没招地呵呵笑。
沈春日捂著屁股,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女孩子啊……”
她开始转手指:“哎这个不好吧,师父这个真的不好吧……”
“你下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女孩子?”风急澜一脚踹过去,“你炸丹炉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女孩子?”
挨了两脚,沈春日老实了。
“还有意见吗?”
她赶紧摇头。
风急澜转头看向谢未醒,语气没有起伏:“你呢。”
谢未醒毫不犹豫:“坚定跟党……宗门走,绝不拖后腿。”
“嗯。”风急澜很满意,“去吧。”
沈春日托著屁股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你个叛徒……”
谢未醒回答:“不是这老东西这么凶谁敢惹他……”
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地要出去。
太虚境连后山鸟叫都能听见的风急澜:。
沉默。他只想沉默。
当了他俩的师父之后风急澜才发现之前一直高估了自己的教学水平。
找遍整个修仙界,哪个宗门能同时出现两个如此忤逆不孝的弟子。
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春日还在碎碎念:“那你也不能就让我一个人挨打啊……”
谢未醒都快跪了:“不是我哪儿敢啊,他打你打得手都抡出幻影了,就他妈这种更年期男的你乐意说他不……”
“你俩是不是当我聋。”
两个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转头脚底生风地跑了。
“他耳朵咋这么灵?”
“太虚境啊太虚境!”
只留下一个谈隨亭。
风急澜仰头看日月殿的天花板,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平復心情。
他长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谈隨亭的肩。
眼里全是同情:“小龙,辛苦你了。”
谈隨亭唇角抽了一下,无语至极,毫无弧度:“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