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醒被弹幕吸引了注意。
灭门?爱恨纠葛?
他嘴角抽抽。
好麻烦,跑路吧要不。感觉留在这儿没好下场。
其实他没有要跟苏薄玉纠缠的意思,只要对方不来惹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离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远点,好好享受一下修仙世界的快乐。
谢未醒还没反应过来,肩膀被风急澜抓住,一把提了出去。
日月殿。
天气极佳,微风拂过,风遇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享受愜意的下午茶。
“砰——!!”
嚇得他手一抖,茶杯啪一声闷响,落在衣服上,温热的茶水四溅。
下一秒,自家师弟带著一个黑人出现在眼前。
风遇:……
“这是?”
这黑炭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谢未醒。”风急澜神情严肃,把手里的人往旁边隨意一丟,“他筑基了。你看看怎么回事。”
刚突破炼气境全身无力的谢未醒被扔得东倒西歪。
风遇:?
“谁?”
你说谁筑基了?
顶著个煤球头的人喘了口气,坐起身,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齿跟闪光似的,存在感极强。
他比了个耶:“我。”
风遇差点晕倒。
*
谢未醒简短交代清楚事情原委。
“你敢自己用缩灵木和禁药?”风遇嘆为观止,一向清风明月的六砚真人差点把眉头皱烂。
谢未醒本来想装一下高手的逼,淡淡开口:“过奖过奖,运气好。”
结果长得跟个黑煤成精似的,髮丝儿还被炸卷了,看起来很诡异。
风遇:?
风急澜:“到底谁要夸你?把后山炸成那样,本尊是提你来问罪的。”
谢未醒:“哦哦。”
“你现在可以使用灵根了?”风遇问。
“可以。”
说著,他抬手,掌心升起丝丝缕缕的水流。
“但暂时只能先修练水灵根。”
风急澜跟风遇对视一眼,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五灵根。
这可是修仙界唯一一个尚存於世、且能使用灵力的五灵根。
旷古未见。
“你一定要隱藏五灵根的事实,”风遇神情变得严肃,“对外不论谁来问,都说自己只能使用五灵根其中之一,其余作废。”
毕竟连苏薄玉这种炼气境的修者都敢攛掇温符来挖他的灵核,很多人为了修练是没有底线和人性的。
谢未醒点点头,微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片刻沉默。
“说完了吧。”风急澜开口,“那来聊一聊你把宗门后山毁了一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