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一次死里逃生,也是空想】的功劳。
“呵呵,想杀我?小伙子还是太嫩了。”
贾喻脸上露出阴险得意的笑。
“你再牛逼,还能一个人对抗黑圣公会』不成?这下老子跟你是不死不休了……”
说著,他朝桌边走去,打算关闭直播画面然后赶紧离去,避免祁邪杀个回马枪。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余光却瞥见地上的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那是祁邪方才擦完手隨手丟下的手帕。
贾喻皱了皱眉。
按照他的警惕和习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赶快离去。
然而他心底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那手帕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一探究竟的衝动忽然从心底升起。
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捡起了那方手帕。
霎时间,他脸色大变。
只因他这才看清,手上的东西哪里是什么手帕?
这分明是一张人皮!
正常人怎么可能拿著一张人皮做手帕?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祁邪在演!
没有丝毫犹豫,贾喻瞬间扔掉手帕,眼神焦急地凝视著自己的右手心。
伴隨著他的凝视,一枚硬幣大小的圆形阴影轮廓浮现在手中,眼看就要凝实。
然而就在这时,一句轻飘飘的话从门外传来:
“放空大脑十秒。”
指令下达的瞬间,人皮手绢】的束缚达成。
贾喻的瞳孔瞬间放大,变得空洞无神,手上圆形的阴影轮廓也消失不见。
嘎吱……
“你之前利用你的能力,复製出虚幻的重伤】。”
“所以来之前我就在想,你能不能复製你的那枚替死铜钱】?现在看来,我没猜错。”
祁邪轻巧地推开房门,手中的血斧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血。
“你肯定在疑惑,谨慎如你,为什么不受控制地要去触摸那张人皮手绢】。”
祁邪悠然踏步逼近贾喻,脚下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很自觉地蔓延过去,將人皮手绢】收纳回来。
“你觉得,我为什么一进来没有直接剁了你,非要跟你废话半天呢?是因为看得起你?”
贾喻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回忆的是旅馆副本中,祁邪抡动血斧,步步紧逼,连说句话的功夫也不给他——面对敌人祁邪一向秉承著能动手不动口的原则。
以祁邪那时候的习惯来看,正常来说,今晚祁邪踹门进来,別说跟他聊天,只怕是他刚回头,血斧就劈在脑门上了。
“原来如此……他在……通过某种方式,给我的潜意识植入……类似催眠的效果……”
贾喻勉强想通了,但也无法做什么。
因为不到一秒的时间,人皮手绢】的束缚就再次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
没有了思考,拿什么空想】呢?
“现在,就算你再有什么底牌,也无法使用了吧。”
祁邪抬起血斧,再次砍下贾喻的脑袋。
再一再二不再三。
这次,贾喻再也没有復活的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