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说到一半,脸颊传来重重一击,重瞳管理者脸一歪,瞬间懵逼,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懵了半晌,它才缓缓扭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条缓缓回缩的触手。
刚刚这条触手猛地化作残影,以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赏了它个脆的。
重瞳管理者的脸皮抽搐了几下,那威严肃穆的表情破碎,逐渐浮现出一抹恼怒。
自它踏入灰雾后。
多少岁月未曾有人跟它动手了,更別说竟有人敢抽它嘴巴子!
而且它只是想將对方伸入空间的手斩断而已啊!
他喵话都没说一句就抽它一记耳光几个意思?搁哪学的!
太没素质了!
“混帐……”
它压著声儿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嘶吼,抬手对著面前猛然一挥。
顷刻间,面前的几段触手凭空消失,像被橡皮擦抹去痕跡一般。
“哼,这下知道……”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重瞳管理者脑袋拧了一百八十度,直接倒飞出视野之外。
从侧面呼啸而来的一根触手缩回,末端的血红竖眼浮现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显然是將重瞳管理者当苍蝇了。
管理者当然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挨这一下想继续干扰它也没可能了。
虚幻的触手继续忙活,散开来顺著无数数据流朝外发散,寻找著目標。
不多时,一条触手顿住。
在它面前有一片普普通通的蓝色光片,光片表面正倒映著贾喻囂张跋扈的笑容。
“位置……已明……准备……吾將汝传送过去……”
便携酒店內,祁邪的耳边忽然响起邪神的囈语。
“呃……是……”
祁邪微微鬆了口气:
“效率这么快,应该是没有跟管理员撞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惹上某些未知的存在。
“我主,我已准备好了。”
伸手从阴影中拎出血斧,祁邪开口说道。
下一刻,房间骤然暗了下去,四周没有一丝光亮,陷入纯粹的黑暗。
“將褻瀆者之躯……作为吾的祭品……”
耳边的囈语继续响起,让祁邪心臟抽动了一下。
吃人。
祁邪微微嘆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这傢伙虽然更喜欢吃诡异,但也不在意人类的死活。
毕竟你很难要求邪神这东西有什么道德底线。
虽然往常也投餵过殭尸之类的沾染诡异的存在,但这次不一样,对面是纯正的人类。
当然,对恶人,祁邪一点圣母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他只是更加坚定了,邪神的存在决不能暴露在大眾视野里。
不然这玩意儿指不定给自己惹什么祸出来。
思索间,眼前的黑暗逐渐褪去。
祁邪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是老旧的小区群,自己面前则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楼。
显然,邪神直接顺著网线將自己扔到了贾喻的藏身处。
“还有免费上门,贾喻还真是有福了,上哪找我这么周到的服务啊。”
祁邪舔了舔嘴唇,拎起斧头,朝小楼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