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血斧晃动两下,被拔了回去,然后又是一下劈在缺口上。
血斧劈一下,门抖一下,{屠夫}震一下。
劈一下抖一下震一下。
{屠夫}看著那越来越大的缺口,身体抖的像筛子一样。
直到那缺口足够大时,一只眼底泛著红光的眼睛猛地从里面贴在缺口上,直勾勾地盯著它。
“哇哦刚刚的惊鸿一瞥果然没看错真是蕴含了相当不错的诡异能量啊,你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三分之二的指標,桀桀桀桀……”
温柔的声音从缺口中传出,落在{屠夫}耳中却感到异常邪恶。
话音落,那眼睛又从缺口消失。
下一秒,长满血红竖眼的阴影忽然从缺口中涌出。
{屠夫}甚至能感觉到每一只竖眼都在凝视著自己,充满无尽的恶意。
这邪性的画面终於成了压垮{屠夫}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发出一声嘶吼,转身朝著楼梯间跑去。
刚跑到二楼,它就听到底下传来木门被彻底劈碎的声音,打了个寒颤跑的更快了。
它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工作室,张口喊著:
“老婆!快跟我走!楼下有个怪物……”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工作室里什么都没有。
字面意义上的,连地板都陷下去一层。
因为太过乾净,它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它老婆装修怎么没跟它说?
然而没等它细想,楼梯间传来的细微的动静让它浑身一颤。
当——
当——
当——
那是铁器在楼梯上拖拽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死神的倒计时。
{屠夫}犹豫了一秒,咬著牙冲向楼梯间,赶在下面人出现前跑向三楼。
既然安妮妈妈不在工作室,那肯定在三楼。
正好安妮也在三楼,可以带上老婆孩子一块儿跑!
当、当、当……
那铁器拖拽声音在楼梯间迴荡著跟在身后,不远不近,仿佛猫戏老鼠。
{屠夫}终於踏上三楼,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它瞳孔骤缩。
厚重的木门已被劈成碎柴,黑乎乎的似乎还经歷了火烤,已经烧成焦炭。
门后是一片血污和黑灰组成的火灾后废墟,隱隱还能看出客厅的雏形。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那是承载了他们一家回忆的地方。
曾几何时,它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带著慈祥的微笑看著女儿跟著妻子认真学习活剥人皮的手法。
女儿嘴里叼著手指零食,將参与者的皮活剥下来,对方的惨叫像是美妙的背景乐,夹杂著它们幸福一家的笑声。
当——
{屠夫}回首观望。
祁邪拖著血斧,站在身后,满脸戏謔: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啦?”
“你这个畜牲!魔头!你把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怎么了!!!”
涌上头的愤怒压过了恐惧,{屠夫}嘶吼著朝祁邪喝问道,眼角还带著泪花。
“啊你说那俩啊?”
祁邪抬起血斧,示意对方看向血斧上的碎肉,唇角带笑:
“你妻子被我活劈成了臊子,当时她的惨叫整栋楼都听得到。”
{屠夫}脸色一白,庞大的身躯踉蹌了一下。
“至於你女儿……呵呵呵。”
祁邪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对小傢伙,我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它没遭太多罪……哦对。”
“在我找它的时候,它一直在喊爸爸。”
祁邪直勾勾地盯著{屠夫}的眼睛:
“到死,你女儿都想著你会来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