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他们即將遭遇二楼近乎所有诡异租客』的袭击。
“该死……”
虎哥额角滑过一滴冷汗:
“这下完蛋了,这种数量的诡异同时袭击,就是这小子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扛得住。”
同时他心底又有点懊恼。
懊恼自己的贪心吞没了理智。
“妈的……我早该想到的,这小子在二楼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肯定会引来诡异围攻,我只要静候片刻,上来给这小子收尸就能白捡他的所有物和战利品!该死!这波贪了,现在真要被这傢伙坑死在这了!”
“啊——!?”
这时,短髮女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指向眾人身后一扇洞开的房门。
那是202。
一个两米多高的瘦高人影浮现,穿著正装,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青黑,遍布尸斑,麻木的脸上只有一边死寂的眼睛,另一边眼窝里是蠕动的蛆虫。
虎哥瞳孔一缩,握著匕首的手瞬间收紧。
其他人脸色苍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瘦高人影弯下腰,將头探出门框,声音森然:
“打扰到我的休息,你们打算怎么死......”
欻——!
话都没说完,一柄血斧猛地越过所有人劈在它的脑门上。
那血斧是脱手甩出的,恐怖的巨力几乎瞬间將人影的脑袋劈成两半。
下一秒,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扑入208。
瘦高人影的尸体就像沉入湖水一样缓缓沉入阴影,消失不见。
不到十秒的时间,这只诡异就被宰了,连尸体都被回收。
二楼走廊一时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原本发出嘎吱声的房门全部停下,连已经探出头的老嫗和孩童表情都僵在脸上。
老嫗更是人,不,是诡老成精,见势不对,立马开始往回缩,想溜回房间。
一只修长染血的手从人群中探出,猛地揪住老嫗乱糟糟的白髮,將它回缩的脑袋给抓住。
老嫗脑袋一顿,机械般僵硬地一点点抬头,就见一个脸上脖颈上全是血污的青年正带著邪异残忍的笑容看著自己。
“噫!可以和解吗?”
老嫗挤出一个僵硬的諂笑。
祁邪挑了挑眉: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小伙子。”
老嫗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地道:
“你听我说,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杀人的犯罪道路......尊老爱幼你晓得伐?”
祁邪点点头:
“晓得,但你又不幼。”
咔嚓!
下一瞬,他双手握著老嫗的脑袋猛的发力。
蛇一般长的脖颈直接被拧成麻花,骨头爆裂的声音听的所有人和诡全部虎躯一震。
老嫗翻著白眼,吐出老长的舌头,时不时抽搐两下。
又秒杀了一个......
祁邪甚至没忘记补刀。
抓著头和脖子用力一撕。
直將老嫗的头拧了下来,这才扔到地上。
带著血红竖眼的阴影慢悠悠地爬过来,缓缓覆盖尸体。
208的孩童诡异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毫不犹豫地握住门把手就想关门。
在门就要关上的瞬间,那只染血的手猛地插入门缝,一把握住门边。
孩童双手握住门把,几乎使出全身力气拼了命地往回拉。
但那只手宛如铁钳,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点点往外拉。
祁邪的一只眼睛从门缝露出,带著狰狞的笑容看向孩童诡异:
“小朋友打开门让大哥哥进来好不好呀”
“大哥,我我我......”
孩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死了亲妈的表情:
“我还没成年,理应受未成年保护法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