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总睡不安稳,夜夜做噩梦,浑身发冷,还以为是受凉了。”
说著他看向不远处的架子,疑惑道:“怎么不见了?阿肆,是你搬走的吗?”
“没有。”万简肆摇头。
温柒和苏星河对视一眼。
苏星河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递到苏光崇面前:“爷爷,您看是不是这个?”
锦盒里静静躺著一个青铜爵,纹路古朴。
“对,就是它。”苏光崇一眼认出来,满脸诧异,“怎么会在你这?”
“这是我昨晚拿著在房间柜子里搜到的。”
苏星河昨晚听温柒说过之后,把老爷子的房间都搜了一遍。
“谁把它藏起来的?”苏光崇看向万简肆,满脸疑惑。
万简肆也摇头,每次过来,压根没留意房间里的摆件。
苏光崇也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这东西有啥问题?”
“是,这是老物件,有点不详,摆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老爷子身体算是全好了吗?”万简肆问。
温柒瞥了他一眼,想起梦里的事。
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几步。
苏星河:“……”
万简肆眉头蹙的更深了。
温柒没有回他的话,看著对苏光崇又道:“除了青铜爵的原因,还有您自身的缘故。”
“自身缘故?我不太明白。”苏光崇满脸迷茫。
苏星河直白补充:“就是问爷爷,您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才撞了人。”
苏光崇愣住,陷入了沉思,脸色渐渐变得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