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系统的工具机图纸抵达,第一笔五千万美元的收入(2 / 2)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首页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不意味著,林北就要对剧情中的人怎么样,有时候当一个看客挺好的。

林北的想法只有一个,让种花家崛起。

剩下的都是次要,甚至是完全不重要的。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收何雨柱为徒。

然而就在林北刚刚回到大院,就看到何雨柱在胖揍许大茂,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

在何雨柱面前,许大茂跟著小鸡仔一样,哪里是何雨柱的对手。

捂著脑袋,撅著屁股挨打。

何雨柱这个学徒工,要过两天才会正式上班。

只是这许大茂,不在学校读书,回来挨揍,这就有些好奇。

“柱子,停一下,怎么回事!”林北的声音传来。

正在揍人的何雨柱,立即停了下来,然后乖巧的走到了林北面前,喊道:“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另一边的许大茂,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放狠话:“好你个傻柱,给老子记著。”

“孙子,再让听到你喊傻柱,我听一次,揍一次!”何雨柱警告道。

得,不用问了,许大茂那傻缺,肯定是故意挑衅,这不挨揍才怪。

別说是五十年代,就算是到了八九十年代,两个孩子口角打架,那都是常事,父母也基本上不会上纲上线,除非是真的打坏了。

或者是人多势眾,纯粹欺负人。

类似何雨柱打许大茂,在大院內,那都是常规项目了,都没有人过来劝架,早就习惯了。

许大茂就是嘴臭,何雨柱揍他就跟揍儿子一样,许大茂也就是放放狠话,啥也不是。

被揍的许大茂自己都不当回事,打人的何雨柱也没有放在心上。

“柱子,以后打许大茂,一定不能打裤襠,那是男人的根,千万不能打,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打坏了,就不得了,知道吗?要打就打屁股,那个地方打了会痛,但不会留下暗伤!”林北交代了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林北的话,给记了下来。

“走,今天中午传你一个秘方,炸酱的秘方,保证好吃!”林北指著自行车袋子內的东西,说道。

何雨柱高兴的点点头。

回到西跨院,在林北的指导下,何雨柱做出了一大盆的炸酱。

麵条也好了。

何雨水和一大妈,都被林北叫来一起吃麵。

油炸好的花生米,还有熟芝麻,切好的黄瓜丝,葱丝做成的菜码。

林北还专门切了一大盘的酱牛肉,以及一盘的卤大肠。

一开始一大妈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吃了一口之后,也就忍不住敞开肚子吃了起来。

秘制的炸酱,实在是太香了。

“就这一口炸酱,隨便开个麵馆,保证生意红火!”一大妈认真的说道。

林北不在意的说道:“这不算什么。”

林北的菜谱太多了,现在他都让何雨柱隨便看,甚至他都不在意,何雨柱將菜谱的內容,说给何大清听。

不过何大清这个人,还算是有原则,从来不问何雨柱在林北这边学到了什么,还让何雨柱要严格保密,不能让林北教他的菜谱,说给任何人听,除非是他將来的儿子。

其实不是何大清有原则,在这个时代,师傅教给你的知识,你肯定不能乱传,这是有严格的规范,哪怕林北从未说过什么,但是当徒弟就要自觉遵守。

否则的话,要是哪天被发现了,那说不定就师徒反目成仇。

何大清也是从学徒那边过来的,自然清楚行业內的规矩。

事实上,林北也是真的不是很在意,厨艺再好,那也不过是小道。

如果是放在现代,林北也確实是可以凭藉厨艺,打造一个商业帝国,但是在这个时代,林北是真的不在意。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厨艺真就是太微不足道了。

临了,林北让一大妈,打了一碗麵,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吃。

至於何雨柱,林北拿出了一套之前,系统奖励的厨房刀具,算是给何雨柱的礼物,说道:“这套刀具,送给你,到了轧钢后,不能丟了为师的面子,记住,多做少说,人家炒菜的时候,不让你看,就不要凑上去,不懂就来问我,刀工的技巧,我已经教你了,到了后厨那边,多练!”

何雨柱兴高采烈的接过了刀具,恭敬的说道:“多谢师傅,我一定认真练习。”

这套刀具,质量是真的不错,毕竟是系统出品。

不过林北自己也有一套,质量更好。

两天后,林北亲自带著何雨柱去了轧钢厂入职,还將他送到了后厨。

何大清是后厨的班长,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何雨柱会被欺负了。

何大清在后厨这边,不欺负人,那別人都要阿弥陀佛了。

加上还有林北这层关係在,何雨柱在后厨,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基本上除了切墩外,他也就跟著打扫一下工位上的卫生,也没啥事情做。

林北过来看过,何雨柱干活量也不小,因为整个后厨,几乎所有的菜,都是他在切。

特別是土豆丝,对练习刀工的何雨柱来说,是最合適的。

蓑衣刀法,都有模有样了。

没事做的时候,何雨柱也会拿个萝卜在一旁练习雕工,可以说,何雨柱很认真,並且天赋也確实是不错。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要去天京的那一天。

李正国那边,直接一纸临时调令,將林北弄去了重工业署那边等著。

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自然不清楚林北要去干什么,这都是高度保密的。

整个重工业署,也就李正国一个人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是绝密。

哪怕是参与运输和保卫的人员,也都不清楚。

甚至就连刘长青都没有被允许参与,因为这是重工业署的事情,由周叔叔亲自部署。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林北就已经骑自行车到了重工业署的大院。

李正国亲自在门口等著,穿著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身边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头上蒙著一层薄薄的霜。

“上车。”李正国拉开副驾驶的门:“军列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直接去火车站,坐火车到天京。港口那边我安排了保卫部队提前布控,货船一到就直接卸货装车。”

林北上了车,一路无话。吉普车穿过清晨空旷的街道,驶入天京火车站专用站台。

一列军用专列已经停在站台上,车头冒著白烟,蒸汽在晨光里滚滚翻腾。

车厢门外站著两个身穿军装的战士,看见李正国便立正敬礼。

“出发。”

李正国一声令下,火车头髮出一声长鸣,钢铁车轮缓缓转动,向著天京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灰色屋顶慢慢变成郊外的田野,深秋的麦茬地一片枯黄,偶尔有几棵光禿禿的杨树从窗前掠过。

林北看著窗外,心里很平静,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顺其自然。

火车走了一上午,抵达天京港口的时候刚好下午两点。

李正国带著林北下了车,港口码头上已经站了一队穿便服的保卫人员,明面上看像是普通的港口装卸工,但腰间的鼓包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港口负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高个子,快步迎上来,低声说:

“署长,三號码头已经清空了,閒杂人员全部清退,外围有流动哨,三个制高点都安排了观察哨。

船还没到,但船只已经联繫了港口,目前已经进入內港航道了。”

李正国点点头,转头看向海面。

深秋的博海湾灰濛濛的,海风带著一股咸腥的湿气,吹在脸上有些凉意。

林北站在码头边缘,眯著眼朝远处望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艘灰白色的货轮缓缓出现在视野里,船身上用黑漆涂著一行模糊的俄文字母,远远看去像是隨便哪个商船公司淘汰下来的旧船。

“船来了。”

港口负责人低声说了一句。

货轮缓缓靠港,船上的水手开始拋缆绳。

林北注意到这艘船看起来確实普普通通,船体上还有几道擦痕和锈跡,甲板上堆著一层半旧的帆布,完全是一副运废铁的架势。

但林北心里清楚,那些帆布下面、那些舱盖板下面,装著的是足以改变整个种花家工业格局的东西。

系统的安排,肯定妥当。

货轮停稳后,舷梯放了下来。

一个穿著船长制服的金髮男人从舷梯上走下来,目光在码头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林北。

他快步走到林北面前,用英语说了一句:“林先生,货物完好,按照约定送达。”

这是系统安排的人,只认林北一个人。

林北用英语回了一句:“辛苦了。”

他转头看向李正国:“署长,安排卸货吧!”

李正国一挥手,那些偽装成装卸工的保卫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搬著卸货板走上舷梯,打开了货舱的舱盖。

第一台设备出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整个设备,都被厚重的木板包裹著,底部是厚重的钢板。

四个角都有专门的厚角铁加固。

军列的车厢,直接停靠在码头边上,吊车直接將巨大的箱子,吊装到军列上,不需要转运。

可以减少转移过程之中,可能出现的磕碰。

从外面看,没有任何標识,只是箱子很大,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李正国表情並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这就是普通的二手设备。

一台接一台。

高精度车床、铣床、刨床、钻床、鏜床、齿轮加工工具机,木箱內部还有厚重的防潮纸张,確保海上运输,不会因为湿气和盐分,导致设备生锈。

“林北。”李正国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真行。”

虽然箱子內的东西,还无法看到,但已经是临门一脚了,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扫过正在卸货的吊车。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船舱深处一个被油布单独包裹的箱子上,从尺寸和重量来看,那显然不是机器设备。

等所有设备都安全卸完並装上了军列,李正国和林北这才回到码头办公室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

货轮的船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北,同时推来了一只沉重的黑色铁箱,低声用英语说:“林先生,这是按约定给您的东西。”

林北走到黑色大铁箱前,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米元现钞,一沓沓崭新的纸钞散发著淡淡的油墨味。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箱至少五千万米元。

按照系统的安排,这就是第一个月的外匯匯款,以现金形式隨船抵达。

箱子很重,最少有五百公斤,下面是有专门的轮子,可以推著走。

李正国站在旁边,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开口。等船长离开办公室之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问:“这是……”

“按约定来的。”林北关上箱子,语气平淡:“每个月都有一笔,从不同渠道走。这是这个月的,五千万……米元。”

林北將米元拉得很长。

李正国深吸了一口气。

五千万米元现金,在1950年是什么概念?

那是全国一年財政收入的五十分之一,是整整五千万的外匯储备。

他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移开了,语气平稳:“这件事我回去之后直接向老首长匯报。”

“不用,昨天刘叔叔已经通知我了,这钱我早就跟他说过了,我等下跟你回京城后,连夜他会送去见周叔叔。”

李正国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这可是五千万米元的现金。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

两人走出码头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厚重的箱子,由李正国带来的警卫员,亲自推著走,李正国交代过,谁都不许碰,並且上了火车,这个箱子也要跟著他们,不能离开视线半步。

军列停在专用线上,李正国亲自爬上车厢巡视了一圈,挨个检查了固定绳索和防潮措施,確认无误后才跳下车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出发回京城。”李正国朝车头方向喊了一声。

火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灯火渐起的港口。

林北坐在车窗边,看著海港的灯光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怀里压著那箱沉甸甸的米元。

五千万,加上那些设备,以及图纸,他手头能用的资源已经远远超出他最初的预期。

李正国坐在对面,闭著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林北知道他在盘算,这些设备怎么分,那个飞机製造厂怎么建,那些图纸怎么安排验收。

这些事情牵涉面太广,需要一个更完整的谋划,需要內阁那边统筹各方资源安排,其中还有重要的人才资源。

別看这些设备在签到的时候,林北已经完全掌握了相关技术。

但是他一个人根本玩不转,人才,需要各方面的专业材料,还有资源的统筹。

重工业署自己玩不转,还需要军方的参与。

因此需要內阁的统筹安排。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田野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点村庄的灯火。

火车上,没有人睡觉。

眾人吃了便餐,所有人都是高度警惕。

铁路沿线,治安署门,也拉开了警戒线。

因为这段时间,潜伏的特务,也没少破坏铁路,製造恐慌。

不过今天这一趟军列,十分的安全。

铁路系统,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以打击特务袭击的名义,沿途各种安全保障工作翻了好几倍。

甚至还真抓了好几个潜伏的间谍,也算是意外收穫。

火车一路疾驰,沿途的所有交通,全部开路灯,只是四个小时,就回到了京城。

火车直接前往军方的仓库,並没有安排在普通的货运火车站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