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让孔姑姑给你把把脉,看看胎相,算算咱们这两颗蛋,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鎏金锁链轻响,被许愿轻轻牵拽著,沈九渊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著往外走。
沿途妖宫侍女、侍卫依旧垂眸侧目,目光隱晦又好奇。
沈九渊已经彻底摆烂。
隨便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宝库,守在门外的孔淼立刻含笑望来。
视线扫过两人相牵的锁链,再落在沈九渊的小腹上,孔淼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挑完宝贝啦?小娇夫可还满意?”
沈九渊耳根微热,脸瞬间黑了半截。
许愿懒得跟长辈贫嘴,直接拉著沈九渊落座。
“孔姑姑,帮他把把脉,看看胎相稳不稳,再算一下准確的出世时日。”
孔淼闻言收起玩笑神色,正经頷首:“行,我瞧瞧。”
她抬手探出指尖,轻轻搭在沈九渊的腕脉之上。
大乘期修士的灵力温润细腻,缓缓探入经脉,游走周身,细细探查胎息与血脉交融的状態。
沈九渊浑身僵硬,彆扭得浑身不自在。
征战八荒的他什么时候被人按著手腕像个娇弱孕夫一样被细细探查身体过?!
偏偏还不能发作、不能摆脸色,只能硬生生憋著。
屈辱!
太屈辱了!
今日之辱,我沈九渊记下了!
待崽落地之日、他必定踏平妖域,把这群看热闹的全部关起来!
沈九渊內心汹涌翻腾,面上冷若冰霜,浑身写满“生人勿近”。
反观一旁的许愿,坐姿鬆弛,甚至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紧绷彆扭的侧脸。
片刻后,孔淼收回手,眼底满是惊嘆与瞭然。
她看向许愿,语气篤定又新奇:
“奇了,真是千古奇事。”
“双胎胎相极好,没什么问题。”
“寻常跨族子嗣必会相剋耗寄灵之体,他倒是没什么事。”
许愿挑眉:“所以时日呢?”
孔淼细细推算一番,“无需再怀太久,魔尊大人修为高深,幼灵发育的极好,还有一个月。”
话音落下,在场两人各有心思。
许愿心头瞭然,暗暗点头。
一个月时间,足够她彻底稳住妖域各部,等著两个小傢伙平安落地。
而沈九渊瞳孔微亮,心底狂喜!
还有一个月?!
太好了!
再熬一个月他就解放踏平妖域了!
孔淼看著他转瞬变化的神色,哪里猜不到他的心思,忍不住笑著补了一句。
“魔尊別急著高兴。”
“你这胎相特殊,最后一个月正是血脉蜕变的关键期,你怕是还要更娇气一阵子呢。”
沈九渊:“……”
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乾乾净净。
什么叫娇气?!
他堂堂魔尊,跟娇气两个字沾得上半点边?!
他正要开口反驳,许愿已经抢先一步,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戏謔又纵容:
“听见没?最后一个月好好安分养著。”
沈九渊嘖了一声,不想再看许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