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笑容满面的说道:“为了这个毕业证,我读了几年的夜校,吃了不少苦,也是我年龄大了,要是我年轻十几年,我肯定去读个大学。”
何雨柱冷嘲热讽:“二大爷,就您,还读大学?您家光齐都没读上大学。”
眼见周围多了不少邻居,为了贬低刘海中,易中海说道:“老刘,你能坚持读完夜校,確实不容易。不过,文化这东西,可不是一张证书就能代表的。”
刘海中不服气地反驳:“老易,你这话就不对了,毕业证是官方发的,怎么就不能代表文化了?要是考试成绩不合格,能给我发毕业证吗?”
懟了易中海几句,刘海中回到后院的刘家。
陈蓉恭维道:“当家的,您拿到初中毕业证了?”
刘海中笑道:“嗯,我现在是初中文化了。”
刘光天拍著马屁:“爸,您真厉害,我才初中一年级,您都初中毕业了。”
刘海中说道:“今天高兴,多煎几个鸡蛋,你们一人一个,我吃两个。”
在厂里教徒弟不藏私,徒弟又多的刘海中,经常有徒弟送他鸡蛋。
次日早晨八点,红星轧钢厂,锻工二车间。
刘海中大声说道:“都看好了,今天先教你们下料后的加热,这是锻工的底子,错一步都不行!”
新徒弟李建国有些紧张的问道:“师父,加热的时候,火候怎么把握啊?我上次烧的料,要么太硬要么太软。”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笨,看顏色,暗红是低温,橘黄刚好,亮黄就过了。”
新徒弟王浩问道:“师父,不同的钢料,加热温度是不是不一样啊?”
刘海中赞道:“还算有点脑子,不同的材料,加热温度不同,你们看,这就是温度太高了,根本没法锻打。”
钳工一车间,易中海正在教贾东旭钳工技术。
已是七级钳工的易中海,在厂里只有贾东旭一个徒弟。
私心太重的易中海,教贾东旭的时候,存了不少算计。
进厂多年的贾东旭,能做一级钳工的零件,但他做不了二级钳工的零件。
易中海教了贾东旭一级钳工的技术,还教了贾东旭二级、三级、四级、五级钳工的一些技术。
贾东旭的一级钳工技术扎实,但他的二级钳工技术,只学到一点皮毛。
轧钢厂的几次工级考试,贾东旭做的二级钳工零件都不合格。
钳工一车间的某些人,都看出贾东旭的问题,因为不想得罪易中海,没人告诉贾东旭。
红星轧钢厂没有八级钳工,易中海的钳工技术,在红星轧钢厂名列前茅。
夏国现在的八级钳工,总共只有五百多人。
大部分八级钳工,都去做大烟花项目了。
红星轧钢厂又名第三轧钢厂,是北城钢铁集团旗下的工厂之一。
北城钢铁集团旗下,炼钢厂、第一轧钢厂、第二轧钢厂的排名,都超过第三轧钢厂。
技术难度稍微高一点的七级钳工零件,易中海现在都做不了,纵然如此,他也是第三轧钢厂排名前三的七级钳工,同车间的钳工,都不愿意为了一个贾东旭而得罪他。
某些工厂为了订单,將某些钳工、锻工......车工的等级,向上提了一级。
比如,只能做六级零件的钳工,被工厂提为七级钳工。
东跨院的齐兵,回忆前世种种,根据综合管理局的管辖范围,编写了一份大纲。
第二天上午,他將自己编写的大纲,送到综合管理局的办公楼。
今后综合管理局怎么运转,有七个副局长,用不著他亲力亲为。
骑著自行车回到东跨院,齐兵反锁大门,进入玄黄世界。
吃了几个灵桃,盘膝坐在地上,修炼天地玄黄功。
隨著功法的运转,灵桃里面的灵气,相继炼化成罡气和法力,罡气存於中丹田,法力存於下丹田。
何雨柱没从厂里带饭盒后,何雨水的伙食质量,不但没有下降,还提升了不少,隔三岔五就能吃上一顿肉。

